阮栖睡醒的时候,觉得后背都是汗。
这一觉睡得断断续续,每次醒来的时候怀里都有个小火炉在散热,阮栖又不能推开,只能忍着热继续睡。
怀里的秦灼还在睡,阮栖保持着抱他的姿势,幽幽叹气。
真是甜蜜的苦恼啊。
她一叹气,秦灼就醒了。
&ldqu;为什么叹气?&rdqu;
他一醒来就不高兴&ldqu;你嫌弃我?&rdqu;
阮栖摸摸他脑袋&ldqu;你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rdqu;
秦灼刚睡醒,懒洋洋地任她摸老虎脑袋,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ldqu;什么好的地方?&rdqu;
阮栖语气慢悠悠的,给他把乱糟糟的头发给顺开。
&ldqu;比如我是因为享受这美好的午睡生活,并且由此回忆起了以前,感慨良多,欣慰地叹了口气。&rdqu;
秦灼轻哼一声&ldqu;胡说八道。&rdqu;
他抱着裙子从软榻上下来,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裙角。
&ldqu;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人。&rdqu;
阮栖咸鱼躺,不太感兴趣。
&ldqu;嗯?&rdqu;
秦灼低眸看着她,眯了眯眼睛。
&ldqu;洛尘,你认识吗?&rdqu;
阮栖在脑中搜索了会儿这个人名,半晌才&ldqu;啊&rdqu;了声。
&ldqu;有点印象。&rdqu;
其实非常有印象。
洛尘就是帮助原主那家友人的公子,在朝中也有官职,可以说是仪表堂堂,年轻有为,他甚至动过要把原主收为小妾的念头。
不过原主一心想要为父亲报仇,早就决定入宫了,跟他也就没有太多来往。
秦灼挑眉,声音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