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热情被浇灭了。
她不依不饶地跟在秦灼身后&ldqu;你答应我吧？答应答应我吧。&rdqu;
秦灼&ldqu;啧&rdqu;了声，扭头看她。
他耷拉着眼，看着心情不太美妙的样子。
&ldqu;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亡国？&rdqu;
情况也没到那么危急的时候吧，她就不能给他点信任？
阮栖眼神复杂地看着他&ldqu;就凭你现在毫无危机感的这句话。&rdqu;
秦灼不得民心，胡作非为，这是内忧八皇子养精蓄锐，虎视眈眈，这是外患。
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阮栖不觉得秦灼以现在的状态能赢过八皇子，当然主要是因为他真的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秦灼盯着她，饶有兴味地低笑了声。
&ldqu;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危机感，换句话说，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没做？&rdqu;
阮栖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立刻往他身前凑。
&ldqu;你是说，你已经有准备了？&rdqu;
她动不动就凑过来这事儿也不是一两天了，可秦灼一点都没适应，反而觉得越来越别扭。
他自己往后退了两步，视线慢悠悠地转。
&ldqu;不。&rdqu;
秦灼拖着语调，懒洋洋的，说出的话似真似假。
&ldqu;我什么准备都没做。&rdqu;
阮栖&ldqu;……&rdqu;
很好，这人就是在逗她玩。
不过秦灼的话难以分出真假，他既然这么说，应该是有点准备的，只要他自己心里有数，阮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