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得到高人的身份还是需要装上一装的。
这一来二去的,孙玉锁你可倒欠我一个人情!
“但说无妨。”
“道长既然知道这换魂之术,可曾明白他的来历!”
呦呵,这道题我倒是背过。
“此术法出自玄阴盟,不过和我所知那一派别的术法有所不同,玄阴盟术法多有变化但也明显出自于此。”
然而郑应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那狐狸精却是微微一叹。
紧接着泪眼婆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的玉郎便是被玄阴盟的人害死的,他又岂能在用他们的方法救活,这是一个局啊,玉郎你死的好惨啊!”
澎湃的妖力汹涌而出,很明显这小狐狸现在道心受损,怕是要跌落境界了。
但这一男子如此女态的哭诉实在让郑应受不了,不由劝阻两句:“哎哎,这都是小道瞎说的嘛,还不一定为真,何况要是真是真的,那你也不想想为什么偏偏找你来做这个局呢。”
这不说可还好一说声音反而更大了一些,好在郑应提前施法将这里的声音封存住,不然还指不定让你误会成什么事了呢。
但很显然情绪不稳定的女妖在这时候明显是听不进去劝的,即便是一个活了几百岁的女妖也不例外。
等约莫小半个时辰过后,郑应却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看着院落屋瓦上趴着的那只大狐狸,郑应心中不由出现了一百个卧槽。
都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但成了精的女妖精明显更会骗人,或者之前的哭诉那狐狸精或许有几分意思在,但一直痛哭不已明显就是招数了。
这女妖精竟然拖延着时间把本体等到了。
“我应该叫你道长好呢,还是应该叫你小道士好呢,区区一个练气期真当是胆大包天!”
“狐狸精呵彼此彼此,没想到啊没想到,都是成了精的狐狸又怎能不会骗人呢,你别过来嗷,你在一过来,我就一剑捅死他。”
郑应拎着孙玉锁的领子说到,此时孙玉锁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被郑应一手拎着还是极为懵逼的。
只能弱弱的说一句:“道长,发生甚莫事了?”
“你别管,安安心心当你的人质就好,是走是留就看今天这一哆嗦了!”
屋瓦上一只五六丈大小的雪白三尾狐,拧着眉毛盯着郑应。
口吐人言道:“我说道长之前你还不嚷着要救人吗,哪有把人当人质的道理?”
“哼,你别吓我嗷,你一下我我手一抖,可能这家伙的下面就留不住了,到时候独守空闺你难不难受啊你,趁早哈,你倒退五十里给我点时间跑路,要不然我们就同归于尽。”
“你真当我留不住你?”
“呀呵试试就试试,你境界都跌成这个样子了还吓唬人呢,赶紧找个地方闭个关吧,要不然一会连我都打不过了。”
“小道士你敢!”
“死狐狸我当然敢!”
两人一前一后,就僵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