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两个人名已在一瞬间刻入了脑中,他还是将写有人名的纸小心收好,以便将来查证。
“你现在毕竟是在宣于嶙与太后眼皮底下任职,查证一事,切不可操之过急。”张铁是怕他惹祸上身。
“我明白。”
“你就算要查,也需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走漏风声。”张铁又道。
“我知道。”
“没有证据之前,你面对王上太后,要尽量保持平常心,这一点至关重要,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也是为了将来能知晓更多。”张铁顺着长顾的心思劝谏。
“我会的。”长顾简短回道。
又叮嘱了几句,张铁看他魂不守舍的模样,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他不仅摇摇头,一转身,拿了从羽洛那里得来的玉璜:“对了,这里有件东西,是乔兄弟托我给你的。”
张铁并没有多嘴羽洛是女儿身之事,只是把玉璜递了过去。
“乔兄弟?这是?”公良长顾不知所以。
“乔兄弟说,是在西疆的时候欠你的东西。”
公良长顾盯着玉璜一阵愣神,半晌之后,才仿佛想起了什么:“哦,是那个时候啊。”
如果是往常,他也许还会问为何乔兄弟会要张铁转交玉璜,又或者为何乔兄弟所送玉璜之时正好是芮涵打碎玉璜之后,又或者会问问乔兄弟的近况。可是今天,公良长顾却什么都没再说,只是与张铁再对付了几句,便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后日,是年关之后祭天的日子!
无论是蔚山还是大晟宫,都仿佛在一片祥和与宁静中酝酿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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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大典前一日。
璃儿小心地端着一只锦盒走近,提裙摆、跨门槛的动作比往日缓慢了许多,生怕手里的东西有任何闪失。
“长公主,这是将军送来的东西。”璃儿将锦盒端放桌上,还不及打开。
“什么将军?哪个将军?”芮涵嘟着嘴,似乎还在为了前日的事不开心。
璃儿浅笑着摇了摇头:“能惹得咱们长公主不高兴的,还能是哪个将军?”
“哼,谁惹本公主不开心了?我开心得很,开心得都要上天了!”芮涵嘟嘟囔囔说着反话,可双手却止不住好奇地还是把锦盒打开了。
“这个是……玉璜?!”芮涵一把将玉璜拿出,晶莹剔透的玉质比她在宫中所得的丝毫不劣。
“想不到他放在心上了。”芮涵的双眼立刻就完成了腰果的形状,上次见到笨公良的时候对方一直都心不在焉,还以为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
“他人呢?”芮涵伸长了脖子向外张望,试图寻找送礼人的踪影。
“将军他只是把东西放下就走了。”
璃儿一想起公良将军今日分外严肃的神情,有一些不解,却也没有与长公主细说,毕竟主子的心情这才好一点,何必再生枝节呢?
“是吗?”芮涵又嘟了一下嘴,语气中有掩不住的失望。
“对了,玄儿那边都办妥了?”芮涵眨着眼睛问,不过就是一个“玉璜”的工夫,她的表情立刻就生动起来。
“这个嘛,要想糊弄宸妃娘娘,还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