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族要是被收编了,那西岐王不就落单了吗?这可不妙啊!”元昼道。
这边话才说完,另一边,不出意料的,齐方卿就持了反对意见:“那也未必!”
元昼一听就急了:“齐方卿,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最近,我说东你就说西,我说西你就说东,你存心和我作对是不是?”
“元昼兄你先莫急,我不过就事论事罢了。”齐方卿倒是一直好脾气,“收编一事要两厢情愿才行,王上想要收编,可马族却未必肯。”
宣于璟此时也道:“马族对抗羌夷多年,对朝廷而言是劳苦功高。先王在世的时候,曾许诺马族自由驰骋,几十年不变。可如今先王入土不过两年光景,宣于嶙就急于收编马族。此事若是行得不慎,恐激起兵变都未可知。”
元昼听两人这般解释,激动的情绪才平复下去:“这么说来,王上这个主意,简直就是个馊主意咯!”
齐方卿笑着看了看元昼,没有接话,反而把话题一转:“王爷,与西岐王有关的事,还有一件。”
“什么事?”
“是掖沛庭里,最近来了一件东西。”
齐方卿慢悠悠地说,听得一旁的元昼直气闷,暗中嘟囔了一句:“又卖上关子了,也不知这‘关子’几文钱一斤。”
另一边,宣于璟也是给面子,又接着问:“什么东西?”
只见齐方卿手中的扇子一转,说:“西岐王的画像!是从内府库调过来的,说是要让掖沛庭临摹上几份,以备不时之需。”
宣于璟闻言,眼望了前方:“王上与太后,到底是防着十一啊。”勤王叹了一声后又问齐方卿,“这画像,你可能接触到?”
这边齐方卿还没答话,那边元昼倒是响了:“他这个庭志可是垂帘整个掖沛庭的,还有他接触不到的么?”
“要你多嘴?”齐方卿扇子一挥,正要按照惯例对元昼进行敲打。可不想,今日的元昼是有备而来,伸手一挡,就把扇子挡开了。
“失手了吧?”元昼笑呵呵道。
齐方卿则是收回了扇子,念了一句“幼稚”之后,又将头转回勤王的方向:“王爷,可是想让我把画像稍作改动?”
宣于璟点头:“能做到么?”
“这有什么不能的?”齐方卿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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掖沛庭中,西岐王的临摹像在不知不觉间,多了一点痦子,就在宣于崇的耳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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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宁宫。
太后对窗沉思。
她没有想到,再一次调查葵妃的过去,竟发现她曾有过婚约,而且还是先王的侍卫!
那名侍卫,叫作弗辛,因为要帮当年的瑛妃私自出宫而被抓。
后来,先王驾崩之后,在她与嶙儿扫清前朝势力的过程当中,弗辛在牢中身死。
由此想来,葵妃对安乐宫的瑛太妃屡屡相逼,是因为怨恨她当年欲私逃出宫而连累了弗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