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戈……?还有,夏时姑娘?”羽洛眼看着两人在身边坐下,对面盯了好一阵,才唤出名来。
怎么宫中一别,两人竟作了沙弥了?!而且,还不仅仅是衣裳装扮,连头发都剃尽了。古人不都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羽洛愣了愣,没有立即发问,而是翻了两个桌上的茶杯,倒了水置于两人面前。
秋戈捡了羽洛身边的位置坐下,很自然地接过水喝了。至于夏时,也轻轻叫了一声“乔姑娘”,随着秋戈坐下。
她虽然很奇怪上次在宫中见到乔姑娘的时候,对方还是一个宫女,怎么现在也出宫了,而且还扮了男装?
要不是秋戈在前,一眼就注意到了,她压根儿就认不出来。
问候了几句,羽洛实在忍不下心中一连串的问题:“秋戈,你们两人怎么剃度当了僧人?还有,之前西岐王离宫的时候,我一直都没有你们的消息,着实着急了一阵,你们是怎么出宫的?要不是宫中一直都没有关于你们的消息,我差点儿以为你们是被抓了呢。”
当着还不太熟识的夏时的面,羽洛用“西岐王”几字代替了她惯用的“冰木头”称呼。
“是君王后援手,让我们混在给王长子超度的僧人当中混出宫的。”
秋戈用简洁的言语描述个大概,本以为羽洛会因为君王后的参与而吃惊,却没有料到,闻言的对方竟是一副了然的表情。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关于君王后的事,秋戈知道的远不及羽洛多。
柳君因为当年与尹妃娘娘的旧事,心存愧疚,出手帮助西岐王的人也不足为奇。
所以羽洛在听到秋戈的解释之后,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在她心里,倒是更关心冰木头的现状。
“我们不如再叫些饭菜,去楼上房间里吃吧?”几人坐了一会儿之后,羽洛才如此发问。
苦行僧的打扮在一众百姓当中是较为显眼的,有外人看着,秋戈与夏时吃喝也不痛快。再加上羽洛想问冰木头的事,被人听见了也不好,这才如此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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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几个人先后入了厢房,店小二把吃食也端上去了。
羽洛等到小二离去,才关紧了房门问两人:“听说王爷在容城拥兵,已经准备与王上开战了?”
她问得很是直接。
秋戈听后下意识地查了查门窗,而夏时不清楚乔姑娘的身份底细,一言不发。
过了半晌,秋戈才点点头说:“主子这一仗,是避无可避、别无选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