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璟与长顾悄声聊了许久,就连羽洛也惊诧于两人关系转变之快!
要说男子之间的友谊,还真是女人无法理解的。
短短一刻钟,就可以推心置腹,聊得好似生死之交一样。
要是所有人的相处都可以这般直截了当,晟宫上下就不至于有如此多红血与白花了吧。
羽洛摇了摇头,拉着闻举,靠墙候着。
就这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直见两人说得唾沫横飞,连音量都顾不上控制,她才插了一句道:“这儿说话不安全,你们俩是不是该换个地方再聊?”
瞬时间,宣于璟与长顾的对话戛然而止。
两人不约而同地探探周围,好在,已然倒了后半夜,夜深雾重,除了自己人之外,并无旁的耳目。
“王爷,今日就到这儿吧。”长顾拱手道。
宣于璟也接了一句:“改日吧。”
两人一点头,算作告别。
这时候,公良长顾转过身,对着羽洛说话,毕竟他还欠着人家一声谢:“乔姑娘,今日之事,多亏了你。长顾实在是……”
“公良大哥,咱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好计较的。”羽洛还是那一句。
“兄弟?以后可不敢再叫你乔兄弟了。”长顾说。其实就算是现在,他还觉得不可思议!
回想起自己在沛都、在西疆、在湘城几番与乔姑娘见面,人家举手投足向来不差男子的豪气!
可现在换回女装,竟又变了一副温文可人的模样,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其实,我也不是有意瞒你的。”说到这一点,羽洛也有自觉亏欠的地方,“对了大哥,我其实也不是单名一个‘洛’字,而是叫羽洛。这‘羽’字毕竟太女性化了,所以……”
“哦。”公良长顾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小节,再次拱手谢了一回,才问,“那,乔姑娘,我们也该回去了,你……?”
他是想问问,乔姑娘是否还需回张铁一趟,毕竟留宿过几日,随身的物件还是要取的吧。
“我……”羽洛犹豫了一瞬。
可就在她作答之前,宣于璟竟不失时机地站到了羽洛的身后。
“她接下来就跟着本王了!”宣于璟强势回答,根本没有给羽洛开口的机会!
说着,还拽住了她的手腕!
长顾见状,摆着一副明了的表情,急忙告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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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晃的轿子在沛都街巷中穿行。
闻举相当自知,先几步走在轿子头前的位置。
使两人近旁,总算是没有了外人!
轿内,宣于璟拉着羽洛的手,一张口就问:“说好的去疆留岛一趟就回,十几天的路程怎么一走就是那么久?”
“我出了疆留岛后,要替芮涵给公良大哥传些话,所以就绕道去了湘城。结果又巧遇秋戈,于是就在城中多留了几日。”
羽洛没有将西疆的事细说,只道了个大概。她怕自己说多了,自大鬼又怪她不识危险。
宣于璟并没有追问芮涵要她传些什么话,反正女儿家那点事,他猜也猜出来了。
“十一与朝廷的战事恐怕是避不了了。”宣于璟边感叹边叮嘱,“这一次也亏得他能成功回到西疆……如今内战在即,湘城也算是前线之地了。不太平的地方,以后你还是少去的好。”
羽洛听后乖巧地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勤王又问:“你既然早就回沛,还到了王府之外,为什么不进来找我?”
羽洛听后有些意外,想不到王爷竟然知道自己去过王府,想必是被王妃或者其他人看见了?
羽洛由是坦言:“我,怕王妃不高兴。”
“她高不高兴,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
“怎么不是我该担心的事?万一王妃不高兴的事传到太后耳中,又或者……”
“行了!小洛儿,这些事,本王会处理的,你只要答应本王,别再离开本王了,好不好?”勤王突然看着羽洛的双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