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像刚才那样吗?”
像刚才那样蜻蜓点水的亲。
“嗯,难道不对吗?”
湖黎扬起头看着帘沉,他的意识里并没有教他应该怎么亲别人,他纯粹是自己领悟的。
“不对。”
帘沉摇了摇头。
“那应该要怎么亲?”
“阿黎想学?”
“嗯。”
“闭上眼睛。”
帘沉一只抚在对方的脸颊,当他的话刚刚落下,湖黎就已经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是热与冷相结合。
帘沉是热的,而湖黎整个人是冷的。
他的唇是冷的,舌头是冷的。
但当这抹冷意在触碰到热源的时候,立即就无师自通的缠了上来。
湖黎又在帘沉的教导下学会了一样东西,并且极为贪心,连续亲了两次。
亲到最后他砸了咂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湖黎整个人都已经在不知不觉跑到了帘沉的怀里,眼睛也是水汪汪的,但他看起来比刚才还要更高兴一点。
“原来亲别人是这个样子。”
真神奇,湖黎觉得自己刚才就好像是一个小点心,快要被帘沉亲得融化掉了。还有他的身体,又是像刚才那样怪怪的,但是他觉得自己很舒服,忍不住想要帘沉亲一下,再亲一下。
他想被帘沉融化。
“以后你天天亲我,好不好?”
湖黎抬起头,睁着一双亮亮的眼睛看着帘沉,脸上还有刚刚亲完过后的餍足。
“阿黎不是说你喜欢谁就可以亲谁吗?那样的话,应该是你亲我,不是我亲你。”
帘沉纠正了他的话,但抱着他的动作并没有松开。
然而湖黎听到他的这句话时眼睛却更亮了,这是不是代表只要他觉得开心了,就可以随时随地亲帘沉。
虽然他为人懵懂,但并不代表他笨,所以在听完帘沉的话后,湖黎也没有特意去问对方,而是乐滋滋的在心底记下了这句话。
到时候如果他想亲帘沉,帘沉不给亲的话,他就可以拿这句话来堵对方。
想到以后每天都能这样亲到自己喜欢的人,湖黎的脸上又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对着别人的时候是不会笑的,只有在帘沉面前,才好像一副精美的画卷活过来了一般。
湖黎真的非常聪明,帘沉只教了他一遍怎么穿衣服,他很快就学会了,并且在帘沉的身上学以致用。
当两个人亲完以后,湖黎就主动提出要帮帘沉换衣服。
他们也不急着赶时间,所以帘沉也就由着对方了。
不过跟湖黎不同,帘沉的里面还穿了一件内衬,所以外衫脱下去以后,并不能直接看到他的身体。对此湖黎还有些遗憾,他想,这样他就不能碰碰帘沉了。
“怎么了?”
湖黎的心思太好懂了,尤其他面前的人是帘沉。
“我想碰碰你。”
湖黎说话的时候还拿指轻轻戳了一下帘沉的胸口,“就像你刚才那样。”
“等回家以后再让你碰碰。”
帘沉将作乱的拿了下来。
“那你要记得哦。”
上一次湖黎被帘沉收了点心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挂心,倒是这一次还眼巴巴的又说了一句那你要记得哦。
这让帘沉眼晃出了笑意。
“嗯,会记得的。”
两个人换好了衣服后,就又从这家店的后门走了出去,然后坐上了一辆新的马车。
这马车才是真正带他们回去的。
匡珩依旧是在暗跟着两个人,但在进城以后,他就像其他那些打湖黎主意的人一样,不知不觉就跟丢了。
不过这也正常,如果一国的大祭司会这么随便被别人知道自己的所居之地,那么本身也代表着他的无能。
匡珩没有再试图跟上两人,而是转身在城找了一家客栈以作停留。
原主并没有什么亲人,所以家里只有他一个,还有一干仆从。
在原主找到湖黎以后,出于讨好对方的意思,第一时间就修了一封书回家,让仆从新打扫出一间空房,并且还要在整个房间里贴满金片。
当帘沉带着湖黎回去的时候,仆从就立即领着两人去了那个房间。
是紧挨着主院的,原主的卧房出去,绕过一个走廊,再跨过一个庭院就到了湖黎的房间。
看得出来房间是花了心思打扫的,各色的摆件以及极为亮眼的金片,都显示出了原主人的在意程度。
一开始的时候,原主并不知道湖黎的禀性,又因为其掺杂了想要利用对方的心思,所以对于湖黎简直是事事妥帖,没有一个要求不满足的。
“这就是我们的家吗?”
湖黎的脚踏在金片贴就而成的地上,发出的声音有些钝钝。
他并没有说整个大祭司的府邸是“我们的家”,仅仅看着这个给自己准备的房间说“这是我们的家”。
帘沉也没有反驳他,而是点了点头,“是。”
“以后我们就一起住在这里,是吗?”
“是。”
湖黎和帘沉之间的一问一答都被身后的仆从听在耳里,当初看到大祭司送回来的信时,他们就感到不可思议,传说的那个人竟然真的存在,并且还被他们大祭司给请回来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府内传了个遍,仆从们都在翘首盼望大祭司早日回来,因为他们对湖黎也非常好奇,想知道这个传说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等到亲眼看见湖黎,众人才感慨世上竟真有这般神仙一样的人物。
但对方并不是他们能仔细观看的人,所以仆从们都只是扫了个大概,就又低下了头。
此时他们听着湖黎问帘沉的话,而后者无有不应的态度,内心再次咂舌。
看来命定之人的传言也是真的,要不然他们大祭司平素那样一个不把谁放在眼里的人,怎么可能对着湖黎这样一副好相与的态度。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