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rl+D收藏泡泡中文
泡泡中文Paozw.com
泡泡中文 > 综合其他 > 我对被主角渣过的人一见钟情 > 第67章 命定之人(9)

第67章 命定之人(9)

若不是国王的话,他根本就不知道帘沉婚期已定。

这种情况下,对方会跟什么人成亲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匡珩看着那边不断祝贺帘沉与湖黎的场景,使劲压抑着自己的真实情绪。

湖黎的命定之人是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里看着的人原本也应该是他。他才是理所应当要跟湖黎成亲的那个人。

而帘沉,不过还是个卑鄙的窃贼,还是一个不珍惜自己得到的人的窃贼。他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接受众人的道贺,又有什么资格能有拥有湖黎。

匡珩猛地闭上了眼睛,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站起身痛骂帘沉。忍住,要忍住,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湖黎,只要你把真相告诉他就好了。

他之所以会在今天无所顾忌的跟帘沉正面相对,就是因为有足够的把握可以带走湖黎。只要带走湖黎,那么帘沉就不足为惧了。

匡珩在梦中清楚了未来的走向,知道各国的弱点在哪里,他完全可以仿照梦里自己的所作所为,将自己的国家壮大。但那个时候,帘沉却不再如梦里那般,拥有湖黎的福运,庆康国自然也就不能再跟他的国家相提并论。

“一会儿趁帘沉不注意的时候,去把这个纸条送给湖黎。”

所有人都在忙着道贺的时候,匡珩将一个卷得小小的纸条递给了小厮,在对方耳边如此吩咐道。

他的动作虽然但无奈屈演却是一直关注着几人的动静,所以很快就看到了。

只是匡珩的动作很是隐蔽,讲话的时候也不是对着他的,屈演并不能知道对方究竟说了些什么,又要做什么。

“今天这场宫宴来的不亏。”

他低笑了一声,夹了一块面前的菜肴放进嘴里,味道十分不错。

匡珩说的趁帘沉不注意的时候很快就来了。

席间的时候,帘沉作为大祭司,当然要站出来讲两句场面话,这个时候湖黎是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的,他正集中注意力看着帘沉,突然手边就砸过来了一卷纸条。

纸条非常小。

湖黎先前的那些书也不是白看的,他立马就意识到这是有什么人故意扔给他的。

不过一般书上写到这种情节,肯定都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湖黎连犹豫都没有,将纸条随便塞在了袖子里,准备等会出去的时候丢掉。

当然,在丢掉之前他要和帘沉一起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在宴会上公然给他扔纸条。

他心中的想法匡珩并不知道,对方只看到湖黎收下了自己的纸条,一直紧张的心也微微放松了一点。

匡珩不知道帘沉住在什么地方,而在梦里的时候,对方已经知道自己不是湖黎的命定之人,那么他再去找湖黎,势必不可能成功,更别说他刚才已经公然跟帘沉撕破了脸。

因此成败只在今晚一举。

匡珩在纸条上写的是约湖黎一聚,让对方等会随便找个由头出去。

在将纸条递出去了后,匡珩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为了不使别人怀疑,他尽量装作平常的样子,跟其他人一样投入进了宴会当中。等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后,匡珩先是抬头看了一眼湖黎,对方正窝在帘沉的怀里,看着大殿正中央的表演。

匡珩告诉自己,没有关系,等到湖黎知道真相以后,就不会再如此依恋帘沉了。到时候,他会好好对待对方的。

本身他坐的位置也不是很靠前,所以在悄悄退出大殿后,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就算知道了其他人也不是很在意。

只有屈演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殿门口的方向,又朝湖黎看过去。

他刚才可是看得分明,对方从收下纸条后就没有再打开来过,看那样子,更像是已经忘了这回事。

好歹唱戏的人已经穿上了戏服,怎么样也得把这场戏唱下去,看客才能尽兴。

因此屈演笑了笑,端着酒杯站起身,往湖黎那边走去。

“方才人多,我还未祝贺大祭司之喜。”

屈演说话的时候笑眯眯的,蒲扇依旧在手中扇着,眼睛看的也是帘沉。只不过在两人碰杯的时候,手腕不知怎么抖了抖,一杯酒尽数浇在了湖黎身上。

“抱歉,实在抱歉,怪我没有拿稳。”他面上笑眯眯的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自责与懊恼,“在下唐突,不知小君是否另备干净衣裳?若没有的话,在下那里还有一套,倘若小君不嫌弃,可以暂为换上,稍后在下再来向小君谢罪。”

屈演一番话说得既诚恳又漂亮,先是道歉很有诚意,后是在称呼上又十分得体。

奈何湖黎根本就不是像他平时打交道的那些人,“帘沉,他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那些措辞得当的漂亮话湖黎根本没有听,他只知道,帘沉特意给他准备的衣服被别人弄脏了,这让他有些不高兴。

“无事,我陪你再去换一件新的。”

帘沉安慰道,同样没有在意屈演。

真正在演戏的人面上有着瞬间的尴尬,但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既然小君另有替换的衣服,那就再好不过。虽知二位感情深厚,不过这宫宴还未结束,大祭司中途离场的话,未免有些不适合。”

屈演这话点到为止,并没有再说下去。不过与其说他这话是讲给帘沉听,倒不如说是特意讲给湖黎听的。

在这一点上,他比匡珩更聪明。

屈演看出来湖黎对帘沉十分在意,所以就从这点作为突破口。

果然,在他说完以后,湖黎就主动表示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我现在会自己穿衣服了。”

讲完自己一个人去以后,湖黎又趴在帘沉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那我在这里等你。”

帘沉摸了摸湖黎的耳朵,眼中一抹流光闪过。

等到湖黎离开以后,屈演重新拿起自己的酒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又过了一会儿,预计时间差不多了,才跟匡珩一样悄悄退出了宫殿。

一般为了防止宴会上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进宫的人都会多准备几套衣服,湖黎当然也有。

他是带着小厮一起出去的。

只是在走了一段路以后,湖黎突然发现一直安静地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经常跟在匡珩身边的那个小厮。

“你要干什么?”

湖黎冷冷看着对方,眼中没有惊惧或是其他感情。

“打扰了,我们大祭司有事情想同您说,还请随奴才到这边来。”

原本这小厮是和匡珩在两人约定的地方等着湖黎的,但到了约定时间,对方还是没有过来,是以匡珩就又打发他过来看看。

恰巧在这个时候,湖黎因为衣服被洒了酒所以出来了。

那小厮只以为对方是因为身后跟了一个人,所以不好脱身,因此偷偷将湖黎身后的人放倒了。

他并没有做出杀人性命的事,毕竟是在庆康国王宫内,要是帘沉追究起来,他们今晚一个都走不出宫门。

小厮对着湖黎说完这句话后,也没说什么其他解释的话,就径直往前走去,只是身后的人迟迟没有跟上来。

湖黎是在这个时候想明白,原来今晚给他扔纸条的人就是匡珩。

他就说这种情节没有什么好事。

所以在小厮转身以后,他不仅没有跟上去,反而还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我要跟你讲关于帘沉的事情,难道你也不感兴趣吗?”

匡珩的声音在此刻响了起来,不过湖黎用他的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不感兴趣他的脚步连片刻的停顿都没有。

“湖黎,我才是你的命定之人。”

匡珩试图抓住湖黎的手,但他没有抓住,因为湖黎闪开了。

对方依旧还是那副冰冷的神情,他看着他,如同看着仇敌一样。但他们本不该是这样的,他们是彼此的命定之人,湖黎喜欢的人应该是自己。

“湖黎,帘沉他骗了你,他不是你的命定之人,我才是。”

匡珩的声音中透着心痛,是为湖黎被骗的心痛,还是为梦中帘沉会对对方做的事情心痛。

在梦里他没有办法阻止的事情,现实中他终于可以阻止了。

“我从小身边就有一块玉佩,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这块玉佩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在它丢了以后也没有多加在意。但其实这块玉佩是你跟我之间最开始的联系,帘沉捡了我丢失的玉佩,而你之所以会以为对方是你的命定之人,就是跟这块玉佩有关。”

“他用这块玉佩让你以为他是你的命定之人,将你带回庆康国,现在你能够看到的他对你的好,不过是帘沉为了自己的目的精心伪装出来的。”

“他根本不喜欢你。”

匡珩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他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一步,只是湖黎又后退了一步,两个人依旧保持者跟刚才同样的距离。

“帘沉为的是自己大祭司的权力,还有庆康国,他看上的是你身上的福运,他的目的,是要将你的福运抽取干净,最后还要挖去你的一颗玲珑心,来获得长生不老。”

“湖黎,你听清楚了吗?从头到尾,这都是他为你编织的一场谎言,帘沉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他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命定之人,却还要瞒着你。”

“我不想你受到伤害,所以才会让小厮把你带过来,想要告诉你这些真相。”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回去,我会对你好的。”

匡珩说的话句句肺腑,而湖黎的神色却寸寸冰冷。

他银白色的衣服上的酒渍在室外的风中已经慢慢干了,不过上面依旧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你说,你才是我的命定之人?”

湖黎终于跟匡珩说出了第一句话,对方听到后点了点头。

“是的。

“帘沉是在骗我?”

“是。”

匡珩又点了点头。

“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为什么要去相信一个心怀不轨的人,却不相信帘沉。

湖黎对帘沉的信任超出了匡珩的预估,但他没有放弃,他来这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没办法带走湖黎,那么他也必须要让对方知道真相。

“这个问题,我想帘沉应该可以亲自回答你。”

匡珩说完,抬眼向一个地方望去。在阴影笼罩的地方,有一个人已经站了很长时间。

“帘沉,你听了这么久,是不是正心虚的想着要怎么跟湖黎解释?”匡珩面上的讽刺越发明显,“你敢不敢将自己身上的玉佩拿出来。”

只要帘沉的身上没有那块玉佩,湖黎就能不被干扰。

“你指的是这块玉佩吗?”

帘沉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将袖口里带着的原本属于匡珩的玉佩拿了出来。

两人说话间,湖黎并没有如往常见到帘沉那样第一时间走过去。

就在那块玉佩被拿出来的时候,像是受到某种感应般,上面逐渐涌现出一阵光华来,这光华越来越亮。紧接着,玉佩就从帘沉的手中飞到了半空,然后那抹明亮的光华分别映射在了湖黎和匡珩两人身上。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