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了挥袖子,骂了一声,“算了!”
祁寒林这才悠悠地醒了过来。
“我刚刚是在做梦吗?”
花金儿冷笑着看着他,“我不知道爱豆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你一坨烂泥。”
祁寒林无所谓的说道,“对啊,我就是。”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原先在我这个世界,我可以快乐地当一坨烂泥,可是现在到了这里好像就不行了,当烂泥会私人的。”
花金儿点了点头,“你这点说得没错。”
她的手中化出了一道鞭子,“一开始我想让你通过生命的流逝来激发你努力的潜力,后来又想让你直面内心恐惧去学会努力,结果我现在才发现,你最怕的东西居然是努力!”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或许还是要我来督促你去努力了。”
说罢鞭子一甩,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接下来你会饥饿、寒冷、疼痛,只要你不达到我的目标,我变回一直折磨你。”
祁寒林死猪不怕开水烫,“折磨就折磨——”
话还没说完,花金儿一把鞭子打在了他的背上,祁寒林下意识地往前一躲,跑了几步。
花金儿后面的鞭子又甩了上来,将祁寒林往前甩去。
“玉不琢不成器,就算你非美玉,我也要把你雕刻成世上最精美的宝贝!”
花金儿燃起了斗志,可是苦了祁寒林。
祁寒林先是在这个时间流速很快的结界之内被打了整整十年,用鞭子抽,用教棍打,用火烧,用脚踢。
这样的折磨之下,就算是再瘦弱的身体也会变得强壮起来。
没错,就仅仅是为了锻炼他的身体,花金儿花了整整十年去打他。
外面的时空虽然才过去几个时辰,但是里面的祁寒林却是度过了十年。
他无时不刻都在被教鞭伺候着,跑步跑慢了要打,动作姿势不标准也要打。
祁寒林在这个结界之内不知春夏秋冬,他刚刚开始还记着时间,后来因为此地不分白天黑夜,他记下了也没有用,只能在这里被“折磨”。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快忘记了自己原来还是一个爱豆。
也忘记了卫秋风、平雪雁和林天扬、苏小糖。
倒不是记忆力不好,而是花金儿为了防止他心里再想别的东西,干脆把他的记忆给封印住了,等他学业有成再给他放出来。
虽然说吧,记忆是没了,但是懒惰和废物的属性是刻在他灵魂之内的。
只要不打,绝对不动!
搞得花金儿都有点怀疑人生了,这样的废物和懒虫是真实存在的吗?
好不容易训练下来,也只能把他打成一个壮汉,想到了后面的训练过程,花金儿就感到心累。
几千年的狱海浮沉她都挺过来了,唯独对训练这个废物,她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靠打。
不过花金儿的心态比较好,虽然说训练祁寒林比较困难,但是好歹也是有进步了,十年不成,那就百年,把人打上个一百年,是头猪也成才了。
花金儿就这样兴致勃勃地继续揍祁寒林。
平雪雁那边却是与祁寒林不同,是他自己要进结界去训练的。
说是训练,其实也不是,不系舟对他说过,“进去之后,你会看见你内心最恐惧的东西,你确定要看?”
平雪雁实在好奇,他到底怕什么,于是点头进入了浓雾之中。
素雪剑拉住平雪雁的手,对他说道,“爹,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系舟拉住了素雪剑。
“有些事情,只能一个人面对,你可知晓?”
素雪剑愣住了。
前尘往事如烟,重聚在人眼前,眼前之景陌生,却又是熟悉。
无言的大雪纷飞,在平雪雁眼前的是一座茅屋。
“我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