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被我掀起的轩然大波就这样令人兴奋、多少也有点遗憾的结束了。
ang在医院病huang上呆了三个月的丁麻子后来被判了五年,组织那次凶杀的老卫被判了六年,其他的五个手下也领了不同的刑期,罪名是故意伤害。因为是公开审判,我们公司的人和科学院南路上当时目睹那场街头斗殴的一些人都去旁听了法庭宣判。那天晚上,王筱丹在三里屯的一家夜店请参与审判的法官和参与诉讼的检察官泡吧,不是贿赂,而是结交朋友。
一个多喝了几杯嘉伯、多唱了几首的检察官告诉我:接到这个案子,一听说一比六的打斗就带劲,可一听说你毫发无损就泻了气。
我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也不懂?检察官也有些惊讶:你身上哪怕挂点彩、带点伤,不也就可以说成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哀声一片了吗?不就可以多判那个家伙几年吗?
就是这个话。多少让那些家伙打两拳,监视视频上有影,围观的群众有眼,不就是人证物证吗?一个法官一手举着高脚酒杯一手拿着麦克风对我说:你现在连个轻微伤都不是,真的很遗憾。其实随便找个医生找几张别人的片子,说是断了几根肋骨、颅内还有些内出血就行了,还可以提起民事伤害索赔!
看来还是个法盲!我就真的有些懊悔:下一次普法教育是什么时候?我一定要争取做一个知法懂法的好公民!
边鹏程跑了。他被传唤到派出所交代问题,态度是诚恳的,交代是彻底的,整整一个下午,那个负责记录的女警察手指都快写痛了。晚上我们在小兰州面馆里聚会的时候,那个值夜班的警察接了几个熟人的电话,也看在他是京城人的份上,就放他回家去拿几件换洗衣服来,结果就让那个家伙逃得连人影也找不到了,这是一个很大的遗憾。
好不容易两个大人物都有了空、都有了时间,我就屁颠屁颠的在下午下班的时候到那栋位于金融大街的央企塔楼去接他们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除了那个英俊的大胖子金熙浩和瘦瘦的吴书记以外,还有一个小个子老头。金董的介绍很简单:姚成功,当兵的人,听说那个一比六的事情很感兴趣,想和你这个年轻人见见面,也想喝点酒。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五六十岁的小老头。走在京城的大街上、挤在公交车里、街边的那些公园里,或者是那些小胡同的老门洞里随处都可以见到这样的老人。外地人向他们问路肯定会得到zui详尽的解答,热心快肠的恨不能亲自带人家去可是如果认为他们年老体弱,想向他们提供帮助或者爱心,十之八九都会遭到拒绝,他们讨厌人家把他们看成是弱者。
站在我面前的那个小个子老头就属于这一类。身体结实、精神很好、目光炯炯、神采奕奕额头上的皱纹像刀刻似的一样深,如果将那些树皮似的皱纹抹掉,再去除眼袋、让两颊丰满起来,头发恢复乌黑,虽然个子不高、眼睛还有些小、鼻子有点大,可是依然可以肯定他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很有魅力、很有个xing的男人,而现在则是一个很有气场的一个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