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笑,闭上眼睛。
苏暖盯着他,直到沈一阳呼吸平稳,取过测温仪,又给沈一阳重新测量体温,三十八度二,还烧着,可见他睡得安稳,心里也稍稍放心,打个哈欠,垂下眼帘,入睡。
可即使是睡着,苏暖也只敢浅眠,时常醒来给沈一阳测量体温。
翌日,苏暖坐在车里连连打哈欠,眼皮更是不配合的拼命往下垂。
白珊给苏暖泡杯黑咖啡,递给她,“喝了,提提神。你说你昨天不是有半天休息的时间吗?怎么这么困?该不会是去干什么坏事了吧?”她一副抓奸的表情凝望苏暖。
捧着杯子,刚准备喝一口的苏暖,却意外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咳咳咳!你胡说什么呢!”
“你这么做贼心虚又是干什么呢!”白珊狐疑的扫视苏暖,这躲闪的眼神,有鬼!
苏暖眨眨眼,别开头,脑海中不禁回忆起昨夜的画面,她浑身一激灵,吓得她猛地喝了一大口黑咖啡,苦涩的味道溢满整个口腔,脸蛋扭曲起来,惊呼:“好苦!”
一下子精神起来了!
双眼亮晶晶,“珊姐,你这是想把我苦死啊!”
“你昨天到底干什么去啦?”白珊可不给苏暖转移话题的机会,逼问道。
苏暖将杯子塞回给白珊,倒了杯凉白开,喝了两口,缓解苦涩之感,顺便稳住心神,淡定回答:“就是昨天沈一阳发烧了,我照顾了他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今早四五点退烧,我才眯了一会。所以,这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