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伯:“叶蓝,你跟她说别去那个什么楼做事了,那种地方,不是良家女子呆的,乌七八糟的人多,怕出事。”
宝蓝:“我就是去跟她说这事的,早点睡。”
厨房里,春柳收拾得差不多了,她擦了擦手,正要出去,宝蓝过来了:“春柳,我跟你说点事。”
春柳:“什么事,姐?”
宝蓝看着整整齐齐的厨房:“没想到你家务做得这么好。”
春柳:“姐你别笑话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宝蓝:“你在醉月楼做事还顺利吗,没有人欺负你吧?”
春柳:“暂时没有,不过那地方毕竟浪荡公子哥比较多,有时候也难免尴尬的。”
宝蓝:“那你就别去了,反正我已经找到我的朋友,今后不缺钱花,你就留在家里吧,陪着小紫,照看一下胡老伯,过过安静的日子。”
春柳:“既然不缺钱了,我就做个安安静静的普通家庭妇女吧,只是醉月楼那里要怎么交代?”
宝蓝:“这个我去搞定,你不用操心,明天起你就不用去了。”
春柳:“好,说实话,要不是先前缺钱,我也不想出去抛头露面。”
宝蓝:“春柳,你以前到底是什么来历?”
春柳:“姐,我以前就是个青楼女子,不小心有了小紫,而那个男人现在渺无音讯,我心已死,唯一的愿望就是将小紫抚养成人。”
宝蓝:“你不说算了,我明天先去醉月楼把你的事情结了,然后去绸布庄做事,叶染可能偶尔要过去帮我的忙,家里就靠你了。”
春柳:“姐,你放心吧,我一定看好家。”
第二日,吃过早饭,宝蓝先去了醉月楼,醉月楼的老妈子没见春柳,只见春柳她姐,感觉就不太好了,赶紧迎了过来:“春柳她姐啊,春柳呢?”
宝蓝:“我妹妹说有人欺负她,她干得不开心,从今天起,她不会再来了,老板,我妹妹的薪水呢,十几天的薪水。”
那老妈子:“哎呀,春柳她姐啊,哪有人欺负她啊,她是我们的宝贝疙瘩,咱们保护得跟公主一样,你让她再来培训一个月怎么样,就一个月。”
宝蓝:“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啰嗦了,她不迟而别,这事就算我们有点错,老板,那几十两薪水我们不要了,算她免费为你们做点好事,就这样,再见”,她转身潇洒的走了,把那老妈子呆呆的留在了原地。
她一路向北,沿着大街小巷到了城北,找到吉祥巷,来到那家绸布庄“绸云密布”,看着店门口那金色的招牌,她实在不明白秦飞燕当年为何要取这么一个店名,就算不想要太喜气,中性一点的名字也行啊,非要弄个“绸云密布”的名字,一看就不太开心。
她走进了绸布庄,环视了一圈,整个绸布庄不算太大,跟自己在大云县城开的店差不多,在这秦国的都城,按道理说应该开得更大一些,更体面一些,才能更好的吸引顾客,为何又弄得跟个小县城差不多的规模,难道不想太引人注目?
正观察沉思间,绸布庄的老板娘迎了过来:“姑娘,买布吗?”
宝蓝微笑道:“我是叶蓝,今天来报到的。”
那老板娘一听说她是叶蓝,马上露出了笑容:“哦,原来是叶姑娘,老爷已经安排好了,就等你过来接手了。”
宝蓝:“麻烦你了。”
那老板娘带着宝蓝,清点了货物数量,交代了账目明细,介绍了店员,清一色全是女人,又带她逐一查看了整个绸布庄的各个房间和库房,一切交代完毕,她就走了,留下宝蓝自己的慢慢理顺。
宝蓝刚才看收支账目的时候,大概明白这个绸布庄基本上不太赚钱的,只能维持日常开支和人员的薪酬,顾客不是很多,当然这主要跟绸布庄所处的地段有关,城北乃贫民窟,民众大多过得清贫。
等那老板娘走后,她吩咐大家各司其职,自己又再去查看那些房间,在阁楼之上,有两间卧室,是看店的姑娘们晚上睡觉的地方,她瞧了一阵,已经找不出太多过去的痕迹了。
下了阁楼,她进入库房,在库房的角落有一活动的盖板,上了锁,她让店员拿来钥匙,开了锁,拉开盖板,盖板下是一副通往地下的楼梯。
宝蓝问那店员道:“你们有人认识以前的老板娘吗?”
店员摇头:“不认识,我们都只来了不过几个月。”
宝蓝思索了片刻:“这下面你们下去过吗?”
店员:“老爷吩咐锁起来,没人去过。”
宝蓝点点头:“那就好,给我拿一盏灯来,我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