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空远独自坐了一阵,见叶染不理他,实在是坐不住了,他走了过来,挨着叶染坐了:“你真打算不理我了?”
叶染:“你别打扰我们吃饭,快去罩着你那帮流氓地痞吧,你走不走,你不走我们走。”
黑空远:“好,好,我不打扰你们”,他悻悻的退下,独自一人下楼去了。
叶染见他孤独的身影,心里又难过了一下,其实他也不容易的,一个官家子弟,愣是搞得家破人亡,自己又被骗进天机营受了那么多的苦,好不容易逃出来,无依无靠,想跟自己说说话,自己又不理他。
高岭看着他脸上神情的变化:“既然是兄弟,有话好好说嘛,何必闹得不开心。”
叶染:“他是有些可怜,但他也很危险,我不想给大家带来麻烦。”
高岭:“好吧,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
吃过饭之后,四人出了酒楼,径直回客栈,高岭眼睛一瞟,远远的看见黑空远站在街角看着他们,她微微的点了点头,就跟着大家回去了。
回客房坐了片刻之后,她下了楼,黑空远正站在客栈门口,她走了出去:“你想要他原谅你是不是?”
黑空远:“你愿意帮我吗?”
高岭:“你帮我做件事,我今后就多劝劝他,让他原谅你这兄弟。”
黑空远:“好。”
二零五房间,那一男一女住进去之后,便没有出门,正在里面做好事呢,突然,门被弄开了,高岭与黑空远闪了进来,关上了门,长剑寒光闪闪指着床上的两人:“不许吭声。”
那两人吓了一大跳,急忙用被子捂了身子,缩成了一团,高岭冷笑了一声:“两位好兴致,把任务都忘了?”
那男的镇定下来:“你是什么人?”
高岭:“我是什么人你管不着,你是什么人才最重要”,她捡起女人的衣服扔给那女人:“把衣服穿好,过这边来。”
那女人拿了衣服,藏在被子里穿了一阵,才爬了起来,走到了一旁:“咱们是良民,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高岭对黑空远道:“你看着他,如果妄动,格杀勿论”,她用剑架在那女人脖子上:“我问你什么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然,我不介意杀人。”
那女人看了看床上还光着身子的男人:“你问。”
高岭:“你们是不是从凉国来?”
那女人摇头:“不是。”
高岭:“撒谎一次,我再问你,你们是不是跟着凉国谍部统帅赵斐一起来的?”
那女人又摇头:“不是。”
高岭:“撒谎两次,第三个问题,如果你再说谎,你的男人就会变成尸体,赤裸着从这里飞出去”,她对黑空远道:“你准备好了。”
黑空远:“放心,他逃不出我的手心。”
高岭又转头准备发问,那女人哭道:“你别折磨我了好吗,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草菅人命”,她哭喊声很大,恐怕是故意的。
高岭牙一咬,在她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来:“住嘴!”
此时在门外,叶染刚好去打热水,经过二零五房间,突然听得有女人哭诉,又听得高岭喝了一声住嘴,他站住了,高岭大伤刚好,她又搞什么,万一打起来,她会不会有危险?
他直接推门进去:“怎么了?”
那女人见有人进来,好像是看到了救星:“救命……”
“嘭”,高岭一拳打在她的脑袋上,那女人就晕了过去,跌倒在房间里,她对叶染道:“关门,愣着干什么?”
叶染关了门,心道我不让你理会黑空远,你到好了,还跟着他来抢劫,他走过去:“你搞什么,怎么跟着他来抢劫,我不是让你别理他吗?”
那男的趁机说道:“各位大侠啊,咱们没钱啊。”
高岭走过去,用剑指着他的胸口:“我要是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的话,是不会进你们的房间的,说吧,赵斐派你们来做什么?”
叶染一听赵斐,心中突的一跳:“什么,他们是凉国人?”
那男人喊冤:“我们不是凉国人,是地地道道的巴国人。”
高岭拿剑一刺,便在他的胸口刺进去半分,殷红的鲜血如蚯蚓一般弯弯曲曲的顺着胸膛向下淌,把被子浸红一片:“再敢狡辩,我宁愿错杀,也不放过。”
叶染拦住她道:“我说你能不能先问清楚”,他转头问那男人道:“既然是巴国人,你办过身份牌吗,你叫什么名字,我也是巴国人,你要真是巴国人的话,我保你性命。”
那男人:“还来不及办……”
高岭:“你跟他废话什么,搜他们的包袱。”
那男的听高岭说要搜包袱,似乎有些不情愿,动了动,但高岭的剑就在胸口,轻举妄动的话,可能高岭一剑就刺下去了。
叶染看他的表情,确有古怪,便在房间里找到了两人的包袱,将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寻找之下,找到两块黄色的小牌子,他不禁一愣,因为他见过这样的牌子,那是在巴国,小青给他看的。
他急忙翻看牌子上的名字,那女人那一块刻着“李雨环”,而那男人那一块上面刻的名字却是如此的印象深刻,他睁大了眼睛,连忙站了起来:“高岭,你把剑收回来,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