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宅里,叶染与马小雀谈了一阵之后,就去练剑法去了,马小雀独自坐了一会,困意上来,就去睡觉去了。
她睡到半个下午,奶妈将她叫醒:“小姐啊,曲龙客栈老板来找你,说是来了一伙人,住也报你的名,吃也报你的名,他不放心,跑来问你。”
马小雀睡意朦胧:“我是说过算我的,让他们住着吧。”
奶妈:“好,我这就去回客栈老板,让他放心。”
如此过了三日,马小雀懒得理会那帮人,足不出户,那帮人也毫无动静,没有找上门来,她竟然都把这事给忘了。
午后,那客栈老板又来了,面见马小雀:“镇长,那伙巴国人住着不走了呢,每日大吃大喝,花了不少银子,您看要不要先结下帐,我这本来利薄,支撑不住啊。”
马小雀皱了皱眉:“这帮孙子还没走?”
那客栈老板:“走什么呀,我听他们说,他们准备要在这里建什么支部,长期住在我那客栈里,要住什么十年八年的,这得花您多少银子,镇长,我都为您心疼啊。”
马小雀没好气的道:“这帮龟孙子,无赖至极,账本拿来我看看。”
那客栈老板把账本递了上去:“镇长,每一笔都是真真实实的花费,我可没有乱写一笔,你了解我的,我做生意最本分……”
他闭嘴了,因为他看见马小雀脸色变了,她怒火冲天,将那账本一扔:“欺人太甚,三天就花了我八百两银子,你就由着他们吃啊,不知道说没有啊?”
那客栈老板:“这个……这个……”
马小雀站了起来:“放心,你的银子我一分钱也不会少,只是这帮人太可恶了,今儿非得打断他们的腿,赶出紫阳镇,呆会你那客栈的损失也算我的,姑奶奶咽不下这口气”,她气冲冲的往外走:“集结队伍。”
不多时,一支百人的队伍就集合好了,马小雀带着他们直奔曲龙客栈:“给我揪出来狠狠的揍,混蛋流氓地痞,欺负到姑奶上来了。”
姜逢春一伙人故意大吃大喝,就是要逼马小雀出来给募捐的钱,大家也担心把对方惹毛了要挨打,但是姜逢春每天给他们鼓劲,说秦国人不敢轻易欺负巴人公会的,就算受了欺负,老大肯定会来讨公道的。
于是一帮人就在客栈混吃混喝,什么贵点什么,顿顿好酒好菜,放开肚皮海吃,才吃出来那八百两银子,把马小雀给气得七窍生烟,带着人来收拾他们。
这伙人当中,只有姜逢春是凉国的谍者,受过训练,有些武功,虽然他知道秦国人不敢随便杀巴国人,但他也不敢真的杀秦国人的,毕竟巴鹰并没有让他们在外面强来,如果还杀了秦国人,恐怕巴鹰也不会给自己好日子过的。他们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鼻青脸肿的逃出了紫阳镇,身后一百人一路狂追,一直追出二十里之外,才放过他们。
十人中,只有姜逢春挨得最少,跑得最快,其余的人全部挂彩,手打断的,脚打瘸的,脸打肿的,头打破的,悲呼号叫躺了一地。
姜逢春安慰大家道:“我没想到紫阳镇的秦国人居然如此的野蛮,是我的错,大家忍一忍,咱们回去报告会长,让他来为咱们讨公道,走吧。”
却说马小雀收拾了那帮人之后,回去赶紧给高岭写了封信,说明了事情的前后经过,让她为自己拿个主意,实际上就是不想巴人公会的人再来找麻烦,让她为自己撑腰。
信发出去后,过了一天,她就把这事给抛开了,该乐的乐,该笑的笑,没事再去看叶染练剑法,跟大家聊天说话,一大帮子人,除了叶染之外,都是女人,那话多得拿盆都接不完,整日闲聊,居然从不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