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雨晴喝了一口茶:“好吧,就透露一点点,破解法除了养剑池有一份之外,还有一份被师父刻在某个地方,好了,就这么多了。”
叶染:“啊?刻在什么地方难道还是个秘密,大家不早就看到了吗?”
舒雨晴:“你少来再探我的话,就这么多了。”
叶染:“你骗我是不是,你都知道刻在什么地方了,你怎么不去学?”
舒雨晴:“我说了,就这么多,想知道更多的,第二招学完了再说,吃完了吗,吃了就请吧。”
她守口如瓶,叶染无可奈何,只好吃完了饭,漱了口,开始教她第二招,又从下午教到夜里,舒雨晴才放过他,又准备了热水让他去洗澡。
叶染一边洗一边想,怎么才不被她牵着鼻子走呢,万一七招都教给她了,她说的都是假的怎么办,得想个办法将她治住,乖乖的先说出破解法的地方来,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自己再全部交给她也可以。
但是想个什么法子呢,他愁眉苦脸,想了又想,其实身上一点都不脏,顶多有点汗水,他在哪里想了好久,把水都给洗凉了,才意识到自己洗得太久了,连忙爬了出来,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吹了灯离开了。
隔壁,舒雨晴悄无声息的从头看到尾,还是没有看到玉片,等他进屋关门了,她又去泡在那桶水里了,想象着叶染那一身爆炸般的肌肉,闭目沉醉。
第二天一早,叶染等舒雨晴走了,再将园儿叫来,将第一招里剩余的变化都讲了,园儿虽然没能完全掌握,但至少先有了个概念,这次叶染叶染故意不计时间,园儿练得兴致勃勃,居然也忘了,直到舒雨晴回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叶染教园儿练剑法。
“怎么回事?”,舒雨晴板着脸。
园儿吓了一大跳,才知道师父回来了,慌忙叫了一声:“师父”,赶紧要走人。
“站住”,舒雨晴叫住了她:“你敢不听为师的话?”
叶染过来拉开了园儿:“师姐,你别怪她,是我闲得无聊,去门边找到她的,我见她聪明伶俐,可喜欢了,就让她进来,教她几招剑法,你要怪就怪我吧。”
“你……”,舒雨晴怒目圆睁:“我不学了,你回大师兄那里去。”
叶染没想到她发这么大的脾气,本来想刺激她几句,看看她的反应,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难道园儿真是她的女儿?
他赶紧赔不是:“好了,好了,师姐,我不过开句玩笑,我叶染岂是那种登徒浪子,我未婚妻还在巴郡城等着我呢,这辈子我也只娶一人,怎么会打园儿的主意,你别想多了,她是你徒弟,我教她你这个师父居然还不高兴,真是奇怪了。”
舒雨晴:“园儿,出去。”
园儿低着头赶紧走了,舒雨晴闷着脸进了屋,连茶也不泡了,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下去:“叶师弟,我知道你不是登徒浪子,你说吧,你到底玩什么?”
叶染:“我说了你别发脾气。”
舒雨晴:“那要看你说什么。”
叶染:“那我还是不说了,你还学不学,不学我就练内功了。”
舒雨晴:“你还大刺刺的了?你不想要破解法了?”
叶染:“我想要,但是呢,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说的真话还是假话,说实话,你这个人没有楚师兄那么坦诚,我怕你骗我。”
舒雨晴又恼了:“那你就当我是个骗子,不用教了,反正你是逍遥阁的人,我就不信你那么自私捂着剑法一个人高明,如果你真的那样,你不配做我逍遥阁阁主。”
叶染见她又上火了,心想这女人的脾气还真不太好,话锋一转:“好吧,我来逍遥山也超过一个月了,一无所获,不是我不想努力,而是实在人心难测,别人的私人杂念太多,我学不到破解法无法救人,但至少我尽力了,我这就下山,去逍遥峰求宫百龄带我去养剑池,大不了他要什么条件我都满足他”,他站了起来:“我算是把你们这些人给看明白了,太失望了,师姐,我走了”,他拿了自己的东西,抬腿就走。
刚走进院子,还没等他出门,一条红色的长绫飞了过来,将他的腰缠了,他就飞起来了,被拉回了房中,舒雨晴一把抓住他:“你想走,七天还没呆完呢”,说完,便将他捆了起来,推倒在了床上。
“喂,舒师姐,你自己说的不学了,快放了我,你就不怕我去楚师兄哪里告你,喂,放了我。”
舒雨晴俯下身来,丰满的胸部就抵在他的眼前,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叶师弟,你敢跟我对着干,信不信我把你的第一次给要了”,说着,真的就伸手去摸他的下身。
叶染赶紧躲避着:“唉,唉,住手,住手,你说吧,你要怎么的?”
舒雨晴:“乖乖的起来教我,不许再提任何条件,落入了我的手心,你还敢造反不成。”
叶染:“喂,你可是认我做阁主的,有你这么对阁主的吗,不怕我以后收拾你。”
舒雨晴把牙一咬:“你还敢威胁我?”,她一把抓住了他,用力一撕,就将裤腿给撕掉了,整个人跟着扑上床,将叶染压在身下,在他身上乱摸:“我现在就破了你。”
叶染被绑着,哪里挣扎得掉,急忙求饶:“师姐,师姐,别冲动,我教,我教,快起来。”
舒雨晴还算有点理智,心里饥渴,想要男人,但也不敢真的把他给上了,他可是逍遥阁的弟子,而且将来有可能成为阁主,自己如果干了他不愿意的事,等于侮辱了他,以后就没法相处了,抱了他这么一阵,该摸的地方都摸了,她满足了,放开了他:“哼,你再惹我试试看。”
叶染心里那个叫苦,怎么遇到这么个蛮不讲理的:“不惹了,不惹了,快松开我,赶紧学剑法。”
舒雨晴趁机放肆了一回,心里愉快了,似笑非笑的将他拉起来,解开了绑着他的长绫:“本来好端端的,你非要惹出事来,而且我警告你,不许再让园儿进来,再让我看见,就没有今天这么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