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无怀:“能娶到舒女侠这样出类拔萃的女人,桑无怀自然求之不得,只是觉得太突然了,还没有想好。”
舒雨晴:“我实话实说吧,叶染做了逍遥阁的阁主,恐怕不会给我好果子吃,逍遥山上我可能再也呆不下去,因为我以前得罪过他,所以我打算向他申请隐退,王爷你愿意收留我舒雨晴,我此生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助你拿下江山,如果为难,我也不勉强。”
桑无怀此刻难以抉择,但他毕竟是老江湖:“这样吧,舒女侠,你如果觉得方便的话,可以先搬到我这里来住一段时间,让我让你都先适应适应,如果你看得上我桑无怀,觉得可以托付终生的话,我向天下宣告娶你为妻,你看可否。”
舒雨晴:“好,就这么说定了,王爷,以后叫我雨晴就可以了,不要再叫女侠,太见外了。”
桑无怀:“好,雨晴,饿了没有,咱们吃饭去。”
舒雨晴站起来:“好,确实饿了,王爷,一个月之内,我必来你这里,如果我没来,你就到逍遥山来找我,可以吗?”
桑无怀:“叶染不会对你怎么样吧?”
舒雨晴:“我杀了天机营的人,恐怕他不会放过我的,我就指望你了。”
桑无怀:“放心,如果你超过一个月没来,我一定去逍遥山找你,叶染欠我人情,他不敢不还,走吧,先吃饭。”
两人结伴走出怀燕雅阁,转过一个走廊,迎面遇到了李桔,桑无怀赶紧介绍道:“桔子,这是逍遥山碧云峰的首座舒雨晴女侠,雨晴,桔子是我手下得力干将。”
李桔略略有一丝惊讶,舒雨晴跑来王爷府干什么,她施礼道:“李桔见过舒女侠。”
舒雨晴还礼道:“不客气。”
桑无怀对李桔道:“你有什么事等下再说吧,我先陪舒女侠去用饭。”
李桔又施礼:“是,统帅。”
等他们走了,李桔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穿过走廊到了怀燕雅阁,看着那匾额,觉得太刺眼,但又不敢动手将它拆了,她还没这个胆子。
她进去坐了下来,回想着桑无怀与舒雨晴的举止表情,仿佛有那么一丝的亲昵,她又忍不住抬头看向那个匾额的方向,大家都知道桑无怀此生只钟情秦飞燕一人,为她单身至今,但事实果真如此吗?
她心中有说不出的酸甜苦辣,坐了一会,将一封信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上后便离开怀燕雅阁,出了王爷府,头也不回的走了。
巴郡城中一家还算上档次的酒楼,楚宝亮正带着众人在此吃饭,十个人坐了满满当当的一桌,燕惊红一边吃饭,一边看向窗外:“大师兄,舒雨晴到底跑哪里去了?”
楚宝亮:“管她的呢,她那心恐怕已经不在逍遥山了。”
燕惊红:“不会吧?她离得开逍遥山?”
楚宝亮:“等易师弟和祝师妹回到逍遥山咱就知道情况了,如果她真的在天机营杀了巴国人,恐怕阁主不会放过她,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这会恐怕是去找出路了。”
燕惊红:“难道她会申请隐退?”
楚宝亮:“按照她的性格,恐怕是静不下来的,就算隐退,迟早也要搞出事来,我真的是有些担心啊。”
正说着,旁边桌子来了一位女人,一坐下来语气就不太好:“伙计,拿酒来。”
那伙计弓着腰过来了:“这位女士,你一个人还不是不要喝酒了吧,我一番好心。”
那女人掏出银子往桌子上一扔:“怎么,怕我没钱?我又不多喝,打半斤来就行了,快去。”
那伙计不敢再劝她,只好赶紧打酒去了,翠竹峰弟子附耳在楚宝亮的耳边:“师父,她叫李桔,是桑无怀的手下太保之一。”
李桔毕竟是女人,直觉非常的强,她知道隔壁桌子在看着她,也知道有人在私下里说她,把脸转了过来,才看清楚居然是逍遥阁众人,一下子愣住了,场面一片安静。
那伙计打了酒来:“这位女士,你的酒,女士,不点菜吗?”
李桔从愣神中惊醒过来,连忙满脸堆笑:“对啊,我忘了点菜了”,她拿着菜单翻了翻:“这个……我还有点事……酒也没喝,你倒回去吧。”
那伙计被她弄得一愣一愣的:“啊?……你……你不吃了?”
李桔:“不好意思,我暂时不吃了,下次再来吧。”
那伙计:“没事,没事,那你走好。”
李桔站了起来,看着隔壁桌子,指了指楚宝亮身边的一名弟子:“你,刚才说我坏话,敢不敢跟我走?”
那弟子一脸尴尬,看了看楚宝亮,楚宝亮笑了笑:“去吧,好好聊聊,交个朋友。”
李桔大踏步的走出了酒楼,带着那逍遥阁的弟子走了半里才停下来:“喂,你叫什么名字?”
那弟子拱手道:“在下张玉秀。”
李桔:“哦,张大侠,你刚才在你师父耳边说我什么?”
张玉秀:“我给他介绍你。”
李桔:“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张玉秀:“你大名鼎鼎,我自然知道,李桔太保,可还有事,没事我回去吃饭了。”
李桔:“你急什么,没吃过饭吗?”
张玉秀:“饭是吃过,但师父请客吃饭还是头一回,我不吃岂不是亏了。”
李桔“噗嗤”一声笑了:“好吧,我不打扰你吃饭,我想见叶染,你帮我跟他说一声。”
张玉秀:“你认识阁主吗?”
李桔:“当然认识了,当年挖山洞救他,我可是舍了命的。”
张玉秀:“他在侯爷府呢,你要去找他就赶紧去,他应该在陪着景田吃饭,下午咱们就要启程回逍遥山了。”
李桔看了看天:“好,多谢。”
别过张玉秀之后,她大踏步的向侯爷府而去,但是到了大门外面,她又犹豫了,自己不过是有些委屈,只是些私事,怎么好这么唐突的去找他吐诉,就算告诉他,他又能为自己做什么主呢,能起什么作用呢,踌躇再三,她叹了口气,默默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