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染:“我想想吧。”
大家吃完饭,各自回去休息,东方雪拉着叶染进了房间,将他按在椅子上,跪在他的面前:“染,夫君……”
叶染知道她要说啥,急忙将她拉起来:“小雪,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巴郡城还有乌音阁一百多弟子,虽然说咱们逍遥阁灭了他们不成问题,但难避免不死人的,为了救一个人的命,死几个,几十个不划算的。”
东方雪:“以你们逍遥阁的实力,牺牲几个人是有可能的,但不可能会死几十个人,再说救我爹可不仅仅是私事,更具有政治和军事意义,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叶染:“你是说只要你爹不见了,凉国的士兵就会军心涣散,不攻自破?”
东方雪:“至少战斗力会弱很多,而且更重要的是,无论秦国还是凉国,都知道你跟我爹的关系,如果我爹成为了无音尊者的人质,谁都想要留他一命,谁都会有所顾忌,这叫投鼠忌器,如果你把我爹绑架了,他不在大保帝身边,大家就会放开手脚了。”
叶染:“小雪,你跟我的想法还是有点不一样,其实我除了要杀无音尊者,其他的人能不杀尽量不杀,乌音阁发展了几百年,很不容易的,消失了太可惜,再说程无涯没什么罪,他是无辜的,大保帝虽然发动战争灭了咱们巴国,但他是你爹的好友,如果咱们杀了大保帝,你爹恐怕这辈子心里都是难过的,他的后半生就过得不愉快,你爹现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你不要过于担心。”
东方雪默然无语,她知道叶染说得有道理,微微叹息了一声,转身去洗漱,上床睡觉去了,叶染默默的看她做完一切去躺下,心里也难过了一番,他走上去轻轻的为她盖上被子,拉下蚊帐,就一个人坐在桌前,拿出那异人之骨,开始修炼意念之力。
而此时,在长京城,高稚找人检测了宝蓝送回来的那瓶香水,报告写明香水内含有浓烈的催情素,可以使人迷失本性,产生强烈的交配欲望。她将报告交给小青:“你把这份报告发到青松城,并询问香水的来源,请他们务必提供真实情况。”
小青拿了报告,回去写了一封信,放入竹筒之后,绑在了鸽子腿上,从窗口放了出去,鸽子展翅高飞,向着青松城而去。
而此时在青松城,上官素素将赵沁请到了自己的住处:“云沁,今天我请你吃饭。”
这段时间以来,她以秦国谍部联络员的身份,认识了不少逍遥阁的弟子,其中就包括赵沁,混得还算熟了,赵沁因为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秘密身份,对上官素素接近自己一直保持着警惕,从不乱说话,做事很小心。
她看了看什么吃的都没有的桌子,满心疑惑:“素素姐,你要请我到街上去吃?”
上官素素:“不是,就在这里,等下就有人给咱们送饭来。”
赵沁:“是嘛,你在外面饭馆定的饭菜?”
上官素素:“不是我定的,有个男人想追我,嘿嘿,你只管跟着姐吃就是。”
赵沁张了张嘴:“素素姐,这不太好吧,你们约会,我怎么能打扰你们呢,我还是回去了吧”,说着,她就要走。
上官素素连忙拉住了她:“你别走啊,云沁,我可是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那个男人呢你认识的,就是你的师兄,你不用拘谨的。”
赵沁:“谁啊,我师兄好多的。”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一名男子一个大笼子走了进来,笑嘻嘻的道:“素素,云沁师妹,晚餐来了。”
赵沁一看,这就是自己玲珑山的师兄张谦:“张师兄,你……”
张谦手上提着一个大笼子,一共有五六层,就是饭馆酒楼里专门用来装菜的,他将笼子放在桌上,将五六样菜一盘一盘的端出来在桌上摆好:“云沁啊,小师妹,师兄今天厚着脸皮请你来没有别的原因,我喜欢素素,今天请你这个小师妹来给师兄做个见证,你以后就是咱俩的红娘了呢。”
赵沁看着上官素素,上官素素红着脸:“呸,脸皮真厚,谁要你喜欢。”
张谦笑了笑:“素素你别害羞,都自己人。”
赵沁此时想起师娘对自己说过,说逍遥阁男男女女结合一般都是门内的,张谦难道不知道这个规矩吗?她哪知道张谦的心思,其实他并不是认真的,而是……
上官素素又呸了一声:“呸,谁跟你自己人,云沁,你别理他,吃饭,吃饭。”
三人吃了一阵,上官素素拿出一瓶香水递给赵沁:“云沁,姐送你一瓶香水,你闻闻看,喜不喜欢?”,说着,她打开了盖子,凑到赵沁的鼻子边上,给她闻了闻。
“给我闻闻”,张谦一把抢过香水瓶子,使劲的嗅了嗅:“哇,好香”,他突然将瓶口对着上官素素,在她身上洒了几下:“哈哈,香美人。”
上官素素手忙脚乱的要躲避,但是哪里躲得开,身上被洒了不少,顿时满屋子都是香水味,手脚挥舞之间,那香水瓶“嘭”然落地,给打碎了,使得香气更加的浓烈。
赵沁急忙站起来去找扫帚:“我去找扫帚”,她出了房间,把那快要熏死人的香气挡在身后,长长的舒了口气,但她此时却觉得浑身发热,脸上一片通红,心底有一股莫名的欲望在窜动。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毕竟是小孩子,对某些东西还不懂,所以欲望之火虽然在向上窜,却不如成人那么强烈。
正好在身边就有一桶凉水,她走过去洗了洗脸,一阵凉意袭来,顿时好过了许多,脑子也清醒了过来。
她在屋外呆了一阵,找了扫帚,推开了门,但屋里的景象却让人不堪入目,那满地扔的都是衣服,蚊帐中模模糊糊的有两人在打架,她愣了片刻,懂了,慌得魂都飞了,赶紧拉上门,夺路而逃。
一直跑到河边,那心底的欲望又窜起来了,她干脆跳进了秋天那冰凉的河里,好好的泡了一阵,直到泡得浑身发冷,浇灭了一切的火苗,才爬起来偷偷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