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都城里,北柔王与邱天虎每日焦心的等待,等着五大部落前来进攻,祝英杰带着逍遥阁弟子已经走了半个月了,恐怕已经到了巴国境内,但叶染他们还是没有丝毫的消息,邱天虎那心一天比一天凉,比那秋天的风还要凉。
“陛下,咱们不能这么坐等,为了给撤退赢取充足的时间,微臣还是带着将士们去挖几条壕沟吧,至少不能让他们的骑兵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
“好,你去办吧,耶虎虎,朕问你,如果咱们不顾及他们的生死,你有把握全歼他们吗?”
邱天虎摸了摸下巴的胡子:“如果没有乌音阁的人参与,微臣有信心杀得他们一败涂地,但对方隐藏了那么多的高手在军中……陛下,你到底是几个意思嘛,要战还是要走,你早说要决战到底,就让逍遥阁留点人在这里了。”
北柔王耶刺刺:“朕一会想战,一会又想走,想战主要是朕不甘心就这么走了,想走主要是不想流太多的血,算了,说这些都没用了,快去挖壕沟吧。”
绿柔部落,无音尊者控制了酋长之后,呆了十天,前前后后催眠了一千多人,她不想再等下去了,怕夜长梦多,便命令程无涯:“通知青柔部落,迅速到位,通知黄柔部落、赤柔部落、蓝柔部落,前来绿柔部落汇合,向北都城进军。”
“是”,程无涯转身欲去,又被无音尊者叫住了:“等等,叫赵关务必前来,老身有话要问他。”
北都城,邱天虎带着本部五万将士和北柔王的五万将士日夜挖掘,在城东面挖出了三条十里长的壕沟,每条相隔一百丈,宽两丈,深一丈,不填平壕沟,骑兵休想过来。
除了三条壕沟,他还命令士兵将挖出来的土在北都城东面和北面筑起了宽一丈高一丈的墙,在墙后堆满了干草,就算敌人的骑兵填了壕沟过来,点燃那些干草,也可以阻止敌军很长时间,除非他们绕道南边进来,但他也想好了,为了确保北柔王以及他的家人,他的军队先行,他将自己的军队守在了南边,就算敌人要从南面迂回,也会受到阻击,确保北柔王的人马安全撤退。当然这一切的防范措施都是在仓促撤退下才用得到的,如果撤走的时间比较充足,就用不着去点火了,也用不着阻击敌人了。
数日之后,绿柔部落,秋风朔朔,如果是在巴国,现在应该是最凉快的时候,但在北柔,已经有些冷了,再不进攻北都城,过一个月两个月就要开始下雪了。除了青柔部落按照任务到达指定位置之外,其余的四大部落都来了,一共二十二万的骑兵,兵马雄壮,旌旗猎猎,大战前的气氛异常浓烈。
无音尊者的住处,赵关匍匐在地,她看着他:“为什么老身没有身孕?”
赵关的额头沁出汗水来,这事还能赖自己么,她多大年纪了,自己能不能再怀上孩子,自己不知道吗?还别说,无音尊者还真的不懂,她这辈子从未想过生孩子的事,也从未去关心过相关的知识,那日突然心血来潮,想要怀孩子,但岂是凭想象那么简单的?
她见赵关不语,就更生气了:“你帮着北柔王的女儿生孩子,就不帮我,你是何居心,我看你是早就想反了,以前大保帝派你来北柔借兵,你却趁机留在这里,那个时候就想背叛我,大军马上就要出发了,就拿你祭旗吧,来人,拖下去。”
门外应声进来两名乌音阁的弟子,拖了赵关就走,赵关大叫冤枉:“尊者,冤枉啊,那事不全靠我啊,也得你自己行才行啊,尊者,饶命啊。”
无音尊者怒火冲天:“住嘴,居然敢污蔑老身不行,捂了他的嘴巴。”
赵关被捂着嘴拖到了高台之上,按在了断头台,程无涯看着使劲挣扎的他,内心是很痛苦的,但他只能执行命令:“诸位,今日咱们五大部落进军北都城,为尊者夺取草原,在出发之前,是祭旗仪式,祝愿咱们旗开得胜,此人,原本是尊者的手下,却中途背叛逃跑,到了北柔,娶了耶刺刺的女儿,今日就拿他来祭旗,让大家看看背叛者的下场,让耶刺刺看看他女婿的下场,吹号。”
“呜……呜……呜……”,沉重的长号吹响,在秋风中异常刺耳,气氛异常的凝重,赵关知道自己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他不甘心啊,都是那该死的无音尊者,要不是她,大保帝如何会到如此地步,自己有如何会到这般境地。
程无涯走上前,低下头,轻声说道:“关王爷,每年的今天,程无涯都会亲自祭奠你,你放心的去吧,你的妻子和孩子,我已经帮你保护起来了”,他直起腰,退后几步,扬起了手,拖长了声音:“祭……旗……”
“嚓……”,手拿大刀的武士手起刀落,程无涯闭上了眼睛,他不忍心看,赵关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从脖子喷射而出,将几面铺在台子上的旗帜染得通红,这真的叫祭旗。
自此,这个一辈子干过不少坏事的凉国王爷终于得到自己的报应,愿那些被他残害过的人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息。
程无涯心中暗自叹息,如此下去,恐怕自己也难逃被杀的命运,乌音阁就要从武林中消失了,但自己又能怎么办呢,他收回了心神,面对二十多万的骑兵:“从现在起,草原就再也没有北柔王,只有我们的女王陛下,请大家高呼三声女王万岁,然后进兵北都城。”
“女王万岁……女王万岁……女王万岁……”,二十二万大军的喊声如山呼海啸一般,震荡着绿柔部落的每一个角落,无音尊者走了出来,登上了高台:“将士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