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公寓内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乔妍颂赶紧爬起来往盆栽树木这边的阴影里躲。
耐心等待了十几秒，并没有脚步声往阳台这边走开。
公寓里面传来对话的声音，乔妍颂皱住了眉头，她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向前挪了几步，耳朵贴在落地窗的上，听着里面传出的清晰对话声。
是厉筠深和程致妤在对话。
先是厉筠深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能不能把手机里的照片删了？”
这语气里很明显掺夹着威胁的味道，乔妍颂听出来了。
什么照片还要厉筠深亲口开口来删？按照他的手段不是直接就把人家的手机抢过来砸了吗？
程致妤语气高高在上地回答道：“阿深，我凭本事睡到你，千年难得你失误一次，所以，要求我把那些照片删了，你做梦！”
乔妍颂听到这话，脑子一热，她恨不得现在进去撕了程致妤这一张嘴，他们之间竟然真的……
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在心头蔓延，乔妍颂一时竟然不知道这是心疼还是心酸。
“什么要求？”
厉筠深的语气听起来很疲惫。
“啪”的一声响起了打火机点燃的声音。
程致妤看着眼前的厉筠深点起了一根烟，动作老练，她惊愕了一下，很快便恢复自然神态，她装作满不在乎地撩了撩秀发，说道：“跟乔妍颂提分手，我要求你立即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