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南玄车子离去的背影,水沐清眼底的那抹邪恶,愈发的浓厚。
身心疲惫的叶南玄,回到了大宅。
以往在他走进大厅的时候,都会看到沈蔓樱,而且下一刻,她都会扑到自己的怀里,可是今天却……
看着大厅沙发上的空空如也,叶南玄剑眉微皱。
“少奶奶呢?”
叶南玄问着身边的佣人。
“少奶奶下午回到大宅以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曾出来过。”
佣人在听到叶南玄的询问后,立刻开口说道。
关在房间里?
叶南玄几大剑步便来到了楼上的房间。
“蔓樱,你在里面吗?”他本来想要直接推门而入的,可是在转动门把手的时候,他才发现,房门竟然被反锁了,这让叶南玄的心里,划过一抹不安。
是他的声音,他回来了?
沈蔓樱在听到叶南玄的声音时,脸上露出了一抹惊诧,不过想到他和欧雪之间的亲密,这抹微笑还是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蔓樱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才缓缓的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看到沈蔓樱开门,叶南玄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并没有忽略掉,沈蔓樱那明显红肿的眼睛,以及脸上的小妾。
难道头又痛了?
当脑海当中产生这样的想法时,叶南玄一脸的紧张。
“蔓樱,你怎么了?”
面对叶南玄充满关心的询问,沈蔓樱的红唇划过一抹淡淡的嘲讽。
这算什么?刚刚在其他女人的面前表露温柔,现在又在自己的面前重新上演?
叶南玄,我沈蔓樱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什么啊?棋子?玩具?泄欲对象?
“我没事。”
沈蔓樱避开了叶南玄伸过来的双手。
“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公司的事情很多,晚上不回来吗?”沈蔓樱淡淡的问道,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波澜,不过那有些沙哑的嗓音,却泄露了她哭了很长时间的事实。
叶南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回来换衣服。”
沈蔓樱点了点头。
“快去换吧,时间不早了,我先睡了。”说完这句话,沈蔓樱直接走向大床,优雅的躺在了床上。
一切发生的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平静。
叶南玄深深的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躺下的沈蔓樱,然后才走向浴室。
洗过澡的叶南玄,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然后才走向大床。
沈蔓樱明显的听到了叶南玄走向自己的脚步,这让她立刻闭上眼睛,装出一副已经熟睡的样子。
看着沈蔓樱那甜美的睡容,叶南玄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他弯下腰,轻轻的在沈蔓樱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才走向门口。
“你又打算走了?”
沈蔓樱突然坐起身,冷声的问道,清冷一片的嗓音,让已经走到门口的叶南玄,停下了脚步,缓缓的转过身。
“我今天不走,不过真的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我去书房了。”
听到叶南玄说不走,沈蔓樱的心里划过一抹喜悦,不过下一句话,却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的劈在她的身上。
“早点儿睡。”
说完这句话,叶南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自己做了背叛心爱女人的事情,叶南玄不知道要如何的去面对她,尤其是她那双清澈如泉水,完全看不到半点杂质的水眸。
来到书房的叶南玄,痛苦万分,心里的那股疼痛,仿佛被刀子一次又一次割过一样,而且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到他的整个身体。
他无法让欧雪打胎,无法承受打胎可能会让她失去生命的危险,他也无法面对沈蔓樱。
这样的痛苦煎熬,只有亲自经历过,才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它的疼痛。
叶南玄一夜未睡,呆在房间里的沈蔓樱,更是一夜无眠。
没有好好休息的沈蔓樱,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有些头痛。
她赶紧吃了两颗止痛药,十几分钟过后,这股疼痛才慢慢的缓解。
看着已经吃完的止痛药,沈蔓樱的唇边,划过一抹嘲讽。
最近一段时间,自己的头痛已经越来越频繁了,这是不是就像彼得教授所说,自己的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了?
沈蔓樱一脸的痛苦。直到佣人敲响房门,她才稳住自己的情绪。
“少奶奶,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听到佣人的声音,沈蔓樱长松一口气。
“我马上就过去。”
经过简单的洗漱过后,沈蔓樱来到了餐厅。
叶南玄不在?他……还在睡?或者已经离开了大宅?
沈蔓樱清澈如水的凤目,划过一抹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