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褐樟迟疑了一下,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
“有什么话你便直说。褐樟,你知道我从不把你当外人。”我语气诚恳。
“小的听说……这里的军士……”褐樟的脸更红了,说话也吞吞吐吐。
我好奇地看着他。暗忖不就是想告诉我这里的军士个个如狼似虎吗?我哥哥已经跟我说过了。
“这里很多军士……”褐樟继续说道,脸越来越红,“都有断袖之癖。主子长相可不止是清俊……”
他这话一说出口,我的脸也蓦然红了。他的意思是说,这些人会把我当男的给奸了?真恶心!
“主子,我们还是快点劝段副将和我们一起走吧。留在这儿越久越不安全。”
我也急了,说道:“我知道,等我哥回来我便跟他说。”
这时,梁大海闯了进来,看到我开心得将我抱起来转了几个圈。
“小鱼,怎么长这么高了?你这副打扮我都不敢认你了,看着还真像个长得很是秀气的小兵。呵呵呵!”梁大海眉开眼笑。他也似乎长高了一点,看上去极是健硕,说话也中气十足。
“大海,你也知道我长大了?知道是我在里面,你进来前怎的不敲门?还自顾自地抱着我转?”我嗔道。
“呵呵!习惯了。呃我进你哥房间可从来不敲门的。”梁大海呵呵傻笑,“以后,以后我会注意的。小鱼,你一下子就长大了,我都还没习惯呢。”
“大海,你记住,以后在这里要叫小宇,我叫何宇,不是段小鱼。”我正色道,“可不许让人知道我是女的。”
“对啊,你这声音怎么回事?你嗓子受伤了?”梁大海问道。
“没事,我吃了药故意弄的,一会儿就好了。”
“还有这种药?小鱼,呃小宇……唉,这会儿也没人,还是小鱼比较习惯。我听你哥哥说你在都城开了间书坊和书肆,你还会写书,这都是真的?”梁大海一开口就问个不停。
于是,大半天的时间里,我的嘴都没闲着,我跟梁大海家长里短地扯个没完。到后来,我便求他帮我弄了几套盔甲来给护卫们。
我哥回来的时候,已是傍晚了。我要求他别再给我单独弄房间了,我要跟他睡一个房间。
我哥显得很为难:“你大了,我们睡一个房总是不好。”
“我不管,反正我是不会自己睡一个房间的。”我不好意思说出我的担心,万一别人把我当男的给了怎么办?
我哥沉声说道:“你要知道,我在这里一直都是一个人住一个房的。突然之间让你住进来,别人会以为……以为我……”我哥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起来,脸上表情极不自然。
以为他有断袖之癖?我心里叫苦不迭。这是个什么样的鬼地方啊?当个女的很危险,当个男的还是很危险,难不成我要告诉别人我是太监?太监到底有没有危险?
“我……我……呜哇哇!”我当着三个男人的面,毫不顾忌地哭了起来。“我可不管。你们这儿都是男的,你让我一个人睡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要自己睡。哇哇哇!”
我哥从小最怕我哭鼻子,每次我哭他准是什么都答应。果不其然,他一见我哭,立刻就没了主意。
“要么这样,”梁大海说道,“段副将,就委屈你跟我挤挤,我那里就我和阿三住,还算宽敞。你把这房给小鱼住。你一个副将的房,别人也不敢轻易冒犯,她睡这儿也还安全。”
我哥沉吟了一会儿,点点头,说:“暂时这样吧。”
“让褐樟陪我睡这儿。”我指着褐樟脱口而出。
“啊?!”我哥和梁大海都惊呼出声,满脸复杂地看着我和褐樟。
褐樟也显得很别扭,脸腾腾地就红了,。
我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褐樟是我的护卫,路上他都睡在我房门口,以防不测。他武功可高了,是阿志哥哥手下武功最高的护卫。”
梁大海的脸色稍有缓和。但我哥却板着脸说道:“你一个姑娘家,怎可跟个男的共处一室?不行!”
“可我真的害怕。”我这回说的是真心话,“褐樟睡觉不择床,他在地上随便铺点东西都能睡着。他连房梁都睡过。”我拉住我哥的手撒起娇来,“哥哥,要么让他睡房门外也行。”
“睡房门外?你这不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让我怎么跟别人说为何我房门口会有个人睡在那里?”我哥说道。
我这回是真的急:“那这样,你还是睡这儿吧。你白天有事,晚上睡这儿。可我横竖闲着没事,以后我白天睡觉,晚上不睡。”
“那有何区别?别人还是会认为我俩睡一个房。”我哥叹了一声,“你大了,若让人知道我俩是兄妹,也会笑话我们。”
我本人很尊重军人的,这里只是因为剧情需要如此设定。军哥哥们请别误会哈。
古代的军队里有充军的罪妇,目的是什么大家应该都清楚的。这个赫北关因为卫将军的命令,一个妇人都没有,所以军人当中多同人我想大家也是可以理解的吧?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