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为妇,靡室劳矣。
夙兴夜寐,靡有朝矣。
言既遂矣,至于暴矣。
兄弟不知,咥其笑矣。
静言思之,躬自悼矣。
——《氓》
秦桑桑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的院子,丈夫的势利,公公婆婆的凉薄,她一朝看尽,落得的一身狼狈也被人看尽,嘲讽。
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在这偌大的京城之中,竟无一人会帮她说一句话。
所以她当时为什么宁可绝食也要嫁过来呢?
秦桑桑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六月,秦桑桑听说桑林镇的秦老爷因病过世,秦夫人悲伤过度,时常精神恍惚,有一日栽进了河里,没能救回来
多可笑啊!
这世上再不会有一个人和她似的,连父母的丧讯都要听别人说起才能知道。
她想回去,可最终也没能如愿。
两日后,多日未曾见过的季无笙突然来了她的院子里,秦桑桑没起身去迎,自顾自地哄着摇篮里的两个孩子。
“桑桑……”
季无笙叫了一声,没继续说,似乎接下来要说的事儿让他很为难,可秦桑桑的态度激怒了他。
“圣上有意将清乐公主许配给我,公主身份贵重,稍后你便带着孩子移居听幽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