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梅继续说：“如果他真的跟他的父亲不一样，那么对待沈忧就是绝对认真的态度，不会像老爷子那样……这样一来，我们更加确定祁雨深的人品。”
“虽然这是我的女婿，但我不会包庇。但如果他的种种表现都在我们预期之内，反而说明我们可以信任他。”
梁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大概理解了顾寒梅的话语。
“妈妈还是跟之前一样，总是想的很多很远，我一直比不上。这个计划，如果不是有妈妈支撑着，恐怕也不会进行到现在。”
梁岚叹气。
他们一家人都为了一个离开的梁玉，到了这种地步。
顾寒梅摇头，“这件事，只要自己觉得值得，就够了。”
“而且，不管我们怎么认真严肃地算计，雨深，他始终是我们的人，就凭他是小玉的儿子……我们也不会害他。”
顾寒梅说着，两眼一红。
这是她在所有算计和计划之外，能给的慈爱。
梁岚急忙催促她回去休息。
晚上，三人登上飞机，祁雨深还是诧异与他们行李的稀少。
“你们在外面住这么久，每次搬家都只需要这么一点东西？”两个人也仅仅两个行李箱，好像完全不用生活。
“我们把能卖的都卖掉了，不留那么多需要带着的东西，只要有钱能生活就够了。”梁岚无所谓地耸耸肩。
这几年来，她甚至很少买衣服，和从前的生活截然不同。
“回去之后，可能还要见到张国明，想想有点害怕呢。”
梁岚故意开玩笑。
祁雨深想了想，把莫家的事情跟顾寒梅和梁岚简单说了一遍。
“他跟莫家的大房搞上了？”梁岚瞪大了眼睛。
这件事，如果不是祁雨深提起来，她真的快忘了。
顾寒梅没说话，在旁边闭着眼睛休息，不打算参与这些八卦。
祁雨深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之前您知道的，现在怎么忘了？”
“因为我不太在乎这个前夫了，记得他的事情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梁岚看向飞机舷窗。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不过，我也要感谢张国明。如果不是这段婚姻，我也不会知道我根本不适合结婚，现在一个人很是开心。”
梁岚笑。
祁雨深没说话，拿出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司的事情。
他为了这次出来探听“计划”。将公司的事情推迟了很多，国内已经是叫苦不迭。
还好有王猛。
他最得力的助手……
梁岚转头，看着祁雨深，忽然问：“雨深，你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怕什么？”祁雨深没抬头。
“把自己的亲生父亲送进监狱，这件事，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梁岚说。
祁雨深敲击键盘的手顿了顿。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他好好活了这么多年，已经足够了。”
语气是满不掩饰的厌恶和憎恨。
梁岚眼里闪过一丝肯定的光，又去看窗外的云，“等落地，就开始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