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飞不说话,就那么不赞同的看着他母亲,老太太也知道她理亏,但就是没办法咽下这口气!
“她要不是你救命恩人我能饶了她?今天的寿宴差点成了笑话,没见过这么搅局的。”
这绝对是迁怒,但他不能为滢滢辩驳一二,这无异于火上浇油,就让母亲在他这里把火气都撒出来好了,不声不响,乖乖听着。
齐老太太说着说着没意思起来,“你认识的乱七八糟的人,竟然还带回来。”瞪了儿子一眼,什么眼光?
“不是乱七八糟的人,是救命恩人,还不是人家贴上来救的,纯粹是你儿子我命好和人家爸爸有点缘分才让人家捡回来的命。”
唉,破功了,忍不住啊。
母亲大概是在港城待久了,连思维方式都有些改变,变的没有以前那么有人情味了,这种人情味说的是对他人的同情和怜悯,那点成见比不上他儿子的命?
算了,齐云飞及时打住话头,查课插混胡乱搪塞了过去,无所谓,以后绝对不会再带滢滢来家里。
要是让老庄他们知道滢滢受了委屈,老伙计们肯定会唾弃他的。
儿子的话齐老太太知道是应付她的,左耳进右耳出,想到那个叫滢滢的女孩子,抛开其他不说,美是真的美,可这样的美人竟然和算命的搭在一起,还有人信?
不靠谱,不靠谱!
“那孩子真的会算命?”
齐云飞下意识说,“您想算?很贵的。”
齐老太太再一次瞪儿子,“刚才你的电话我都听见了,做事之前先考虑,别被人家骗了还不知道!”
在她眼里,小儿子还是离家哪一年的岁数,二十来岁,正是青春好年华,在那鬼地方关了这么多年,不接触人,就不会有长进。
看起来是中年人,实则还是个小孩子。
所以她用小时候教育他的语气,严厉了些,但理所当然。
可惜齐云飞已不是那个万事不管只顾自己的小少爷了,他拍了拍老母亲的肩膀,“这么晚了,早点睡吧。”
无声的拒绝,老太太并不在意,“明天还要一位小姐,虽然离过婚但家世好人长得漂亮,据说做饭也好吃,你去试试看,只要你好好结婚,妈这辈子就圆满了。”
齐云飞沉默,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无奈。
不管你有多少道理都抵不过人家不听,你说你的,她说她的,永远在两条线上无法交流。
这种感觉太过无力,他只能沉默。
人上了年纪就喜欢唠叨,齐老太太说着相亲的事,说着说着突然停下问道,“那个什么滢滢不是会算命吗?你怎么不问问她,你的姻缘在哪里?”
“您不是说滢滢是骗子吗?”
“死马当成活马医,试试怕什么?万一灵呢?”
他是死马?对亲儿子,这比喻恰当吗?
“我说过,很贵的。”
“能多贵?咱家差钱?还是你妈我差钱?”
齐云飞心情稍稍好了点,滢滢的生意干脆从他老母亲这里开始?
“她要算的不灵,我就带人砸她招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