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粤!”
周婉瑜猛然从病床上惊醒,睁开眼睛,却只看见守候在床边的周母。
她抓住母亲的手,非常焦急:“妈,景粤呢?”
周母唉了一声,垂下眉眼,拍了拍她的手:“他在隔壁病房。”
听到严景粤的下落,她赶快就爬下床,情急之下居然把手上的吊针都拔了下来。
“诶,婉瑜,你先别急,你昏迷了两天一夜,缓一缓再去也是来得及的。”
她根本不听,光着脚就冲了出去,直接来到了隔壁,推开门。
严令远和安媛正守在病床边,一刻不离,她这样冒冒失失的行为不禁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婉瑜,你醒了?”
“嗯,爸,景粤怎么样了?”
她虽然问的是严令远,可是目光却一直粘在床上的人身上,然后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安媛看她的眼神很复杂,想要阻止她,却突然被丈夫给拉了出去。
“你已经两餐没吃东西了,我带你出去吃点什么。”
病房里恢复安静,周婉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握着他的手,抵着自己的脸。
他是那么的安静,一动不动,脸上的伤痕是那么的醒目,她想伸手去摸一摸,却没有那份勇气。
“对不起。”她轻声呢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在昏迷后是严景粤不顾一切将自己救出火海,他将自己紧紧的护在怀里,尽管温度很高,可是比起他的受伤程度,她被保护的已经算是很好了。
虽然盖着被子,但是裸露在外面的肩膀却出卖了他的身体状况,她掀了开来,发现他背上被烧伤科一大片。
皮肉翻滚的伤口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床上的人似乎有反应一般,微微地动了动睫毛。
周婉瑜立马摁了铃,叫来医生。
周母也从隔壁给她拿来了外套和鞋子,生怕她再着凉,身体可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妈,景粤他……”
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背:“傻孩子,他不会有事的,他那么爱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如果是这件事之前,她定会对他的爱产生怀疑,可是现在不会了,他们两个都是不擅长表达罢了。
医生很快就过来了,诊断他确实有苏醒的征兆,叮嘱家属寸步不离地守在身边。
因为烧伤可大可小,像他这样的可能还会引发感染,所以要极度小心,来不得一丁点的马虎。
“谢谢医生,这里我会好好守着的。”
周母惊讶地看了女儿一眼,不敢相信:“你也才刚刚醒,这里会有人守着的,当下你要好好养好身体才行啊。”
或许这就是为人父母的心情吧,严家又何尝不是如此。
“妈,我呢问题的,只要看着他好,我才会恢复得更快。”
拗不过周婉瑜的脾气,最后她只能妥协下来,不过怕她身体吃不消,便把她和严景粤安排在了同一个病房里了,这样也好有一个照应。
接下来的几天,通过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严景粤在某一天的早上醒了过来,此时她正在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