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接下来说的话还是回到了真正的自己。
“婉瑜出国这么久,你们有没有联系过啊?”
他低头搅拌着手里的饮料,状若不经意间问道。
可是,这么跛脚的借口她怎么会听不出呢,来找她是假,来了解周婉瑜的情况是真,呵,真是一个笑话。
她挑了挑眉,掩盖住眼神里的悲戚,舌尖轻舔口腔内壁,怎么也驱赶不走满口的粘腻味。
“有联系过,怎么了?”
“那……她还好吗?”
上官婧快速的将一杯奶茶倒进口中,也不借助吸管了,呛得她喉咙里特别难受。
“她挺好的,严景粤前两天也过去了。”
重点在于第二句,人家丈夫都过去陪着她了,要你一个外人多什么嘴。
果然,她看到他的眼神闪了闪,有一瞬间的失焦。
沉静了几秒钟,他笑了笑:“那就好,你们是好朋友,她有许多话都会对你说的。”
“对啊,你也知道我们是好朋友啊。”
她嘲讽似的开口,自己的“男朋友”看上了自己的好朋友,这样狗血的事情还就特么地发生在了她身上,你说搞笑不搞笑。
后来也没说什么她就找个借口离开了,不然待在这里自取其辱吗。
国外的气候和国内的恰恰相反,周婉瑜来这里半个月以后就体会到了寒冷。
但是仍然阻挡不住她每天去医院里不辞辛劳地照顾周父的行为。
严景粤原本也说好就待两天就走的,后来还是舍不得,于是将错就错,让阿然将要处理的工作全部都发到他的邮箱里,他远程处理。
对于这件事,周婉瑜也是拿他没办法,他不走,总不能赶他走,这说出去多难听啊。
“我来提,你走前面。”
她穿了一件比较厚重的外套,手上还提着保温杯,他心疼她,怕她累着,二话不说接了过来。
两人甜蜜对视一眼,接着往前走,她按照往常一样在病房里陪着苏醒后的父亲聊天,为了给他们父女俩腾出空间,严景粤打算走出去散散心。
医院的走廊总是那么长,仿佛看不到尽头,他靠在墙边看着窗外即将落下去的夕阳。
“黄先生,您又来了?您和您的妻子真恩爱。”
“谢谢。”
一个他熟悉又恨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转头一看,居然真的是黄煜桐那家伙。
刚刚那个小护士说他的妻子?他不是追着周婉瑜来这边的吗,哪里来的什么妻子?
严景粤带着好奇心过去护士站,凭借着自己帅气的面庞得到了消息。
“你刚刚说那位先生的妻子?据我所知他并没有结婚。”
“哦,你说黄先生吗,住在那个病房里的老先生的女儿不是他的妻子吗?不会吧,他每天都来,而且也没有否认啊。”护士疑惑地皱起眉头。
严景粤紧紧地握着拳头,他这个正牌丈夫还在这里呢,黄煜桐就敢这样乱来,他气愤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