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讲,她并没有美到让人一见倾心的程度,与华鹊身边的几位极品美人相比,她五官的精致程度也是要差上一些。但她偏偏就是生的一身媚骨,让你一见着她,就想做她的裙下之臣。
华鹊咽了两口唾沫,稳了稳心神,问道:“你的身体有什么病?能具体说说吗?”
朱青青也不曾笑,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华鹊,眼中也能魅出水来,她道:“奴家不善言谈,不如医生你来……亲自替奴家检查可好?”
这般说罢,朱青青便伸出光洁的藕臂,将薄薄的被褥缓缓揭开。
她穿着一件长及小腿的松垮红裙,但由于卧躺的姿势,裙衣紧贴身形,将她的细柳小腰,以及那饱满的上庭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且或许因为扭转的关系,裙摆也胡乱卷着,单单露出一只修长而线条流畅的雪白美腿,几乎快到根处。她忽而又伸出一只染有红甲的小巧赤脚,搭在床沿,仿佛在等着华鹊去抚摸。
华鹊楞在原地,口中唾沫连连吞下,眼睛已是离不开那只美腿,那只秀脚。
朱青青又是充满磁性的说道:“怎么了?华大夫?不来仔细检查检查,奴家的身体吗?”
华鹊再次定了定神,坐到了朱青青的床边,看着那只触手可及的秀脚,说道:“还是先把脉吧。”
他转过头去,这居高临下的身位,又见到她领口处开放的春光,那诱人的饱满,并没有想象中的坚挺,显得稍稍有一些偏塌,这侧卧的姿势,也很轻易能够看出,她没有穿束身的内衣……
华鹊乃是独身二十年的小处男一枚,那里经得起这般诱惑,他的眼神当即就显得有些入迷,显然意识已有了一些错乱,恨不得立马撕开她的裙身,一探她的究竟。
他虽也见过了钟无艳,顾清莲,慕容婉如这些绝色女子的果体,但这样一幅半遮半掩的媚骨,简直更是勾人魂魄。
不过处男的好处就在于此。
他并没有经历过床事,所以在这事面前,他多少会有些紧张和胆怯,而这份心思,自然而然的,就会分散他的注意力,让朱青青勾起的欲望,不会那么致命。
华鹊也在心里提醒自己:她是病人,我是医者,华鹊,守住底线啊!
而就在这时,朱青青终于浅浅一笑,妩媚至极的道:“不如,华大夫,先把这房间的灯关了,奴家怕黑。”
华鹊惊道:“关了灯还怎么治病?”
朱青青脸色稍稍一惊,浅笑道:“那这么来吧。”
华鹊握住朱青青的手腕,感受着她的脉搏跳动,忽而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原来你真的有病。”
而此时,一根发簪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浮空而起,竖立在了华鹊的天灵盖上。
只要朱青青再动转意念,那根发簪,便会立即刺下,夺人性命!
“我劝你不要动手,那根发簪,伤不了我。”
华鹊仿佛在认真思索着朱青青的病情,只是随口说道。
朱青青神情一愣,转而笑的更加妩媚:“哎呀,被你发现了。”
话音刚落,那根悬浮的发簪,却依旧落下,刺针尖头,带着殷红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