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又怎么会听不懂王德才话里的意思呢?等王德才刚说完,就对三人认真道:“王老爷说的没错,你们可要老老实实的交代到底是何人指使你们杀害朱刚等人的,你们不要怕得罪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只要你们说出实情,不管那人有多大的来头,最后都要被法律所惩治。”
三人听完月儿的话后,依旧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显然王德才刚才说的话,让三人有些投鼠忌器了。
镇长见三人还是不肯言语,立刻怒了起来,对三人呵斥道:“你们到底说还是不说,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如果你们还是不说话,我就要动用大刑了。”
三人听完镇长的话后,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人开口道:“镇长,我说,我们是被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蛊惑才去杀害那些人的,跟王老爷一点关系也没有,高顺一定是被吓糊涂了,才说是王老爷指使我们杀害朱刚等人的。”
等这人话音刚落,其余两人也都点头称是这样的,看来这三人还是害怕王德才的报复,所以才不敢指认王德才这个罪魁祸首的,月儿和枯叶道人见状,心里很是着急,这样一来王德才十有八九又逃过了一劫。
镇长听完三人的话后,又看向了高顺道:“高顺,为什么他们四人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呢?快说,你是不是一直在说谎诓骗我们呢?”
高顺听完镇长的话后,知道仅凭自己一人实在无法搬到王德才,为了家人的安全只能认命了,于是一脸頽色道:“镇长,小人刚才被吓糊涂了,一时说错了话,还请镇长恕罪,没错是一个陌生人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财,然后让我们杀害朱刚等人的。”
镇长听完高顺的话后,看着五人道:“你们可要为你们所说的话负责,高顺,吕青山刚才说你刚才是被那个年轻人教唆才出言陷害王德才的,可有此事啊?”
高顺听完镇长的话后,看了看一旁失望的月儿,一时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时王德才又说话了,道:“高顺,你就大胆的说出来吧!不用惧怕谁,有镇长和我在,谁也无法扭转事实,那个年轻人虽然会点邪术,但是依旧无法逃脱律法的制裁。”
王德才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高顺把罪名都嫁祸在月儿身上,高顺自然也明白王德才的意思,可是刚才月儿救了自己,自己又怎么能反过来陷害月儿呢?
正当高顺犹豫不决时,吕青山突然开口道:“镇长,小人有话说。”
镇长听后点了点头道:“既然你有话说那就说吧!记住不要说跟此案无关的事情,好了,你说吧!”
吕青山听后一脸肃然道:“小人记得当时给我们钱让我们杀害朱刚等人的陌生人,似乎与这位年轻人的身材很像,只是当时他蒙着面,小人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但是体型小人却是记得很清楚。”
此话一出月儿顿时忍不了了,连忙开口道:“你不要以为你们这样讨好王德才,他就会放过你们的家人,我只能说你们实在是愚蠢。”
镇长听完月儿的话后,对月儿摆了摆手道:“我现在还没有问你呢?请你不要打扰别人的陈述。”
随后又看向五人中的其他四人道:“你们对当时给你们钱财让你们杀害朱刚等人的人是不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呢?”
此时除了高顺之外其他三人都异口同声的说道:“他们的身材确实有点像,而且那个指使我们杀害朱刚等人的陌生人也是个修道之人,因为他神出鬼没的,让我们印象很深刻。”
月儿听完三人的话后,又想开口辩解,却被枯叶道人给拦下了,月儿一时很是疑惑,枯叶道人则只是对着月儿轻轻的摇了摇头。
镇长听完三人的话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大概是以为这件案子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又看向高顺道:“高顺,你们来之前这位年轻人有没有唆使你说假话陷害王老爷?你快点从实招来。”
高顺听完镇长的话后,顿感非常无奈,明明是王德才让我们杀害朱刚等人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只是这已经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事情了,自己只能按着其他四人的意思,把罪名嫁祸给这位年轻人了。
于是高顺点了点头道:“确实是这样的,他当时让我们指认王老爷是幕后指使我们杀人的罪魁祸首,没想到被镇长识破了,镇长英明啊!”
镇长听完高顺的话后,一脸肃然道:“少拍马屁,你知道你们杀害了那么多条人命都应该被处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