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托兰对蜘蛛妈妈嘱咐了句看着火堆就欢快地跑去附近的河那里捉鱼。
小溪中倒映着月亮的影子。
当然了,托兰去捉鱼时没忘记拎上储备粮鎹鸦。
有过数次空间跨越感的托兰对于自己的情况并不担心,反正总是会回去的,自己现在也没法弄清楚这种到别的世界情况到底是受什么影响。
不知道飞坦也到这个世界的托兰目前也没什么目标,一切都很随意。
如果非要弄个目标……那就是和零余子再打一次,或者见识见识这些鬼的领导者。
托兰虽然参加过鬼杀队考核拿了刀,但是压根就没有去按照鬼杀队的规则行事,不仅如此,托兰还扣下了鎹鸦。
鬼中有鬼王这样的情报是没人告诉托兰的,只是托兰自己分析猜测出来的而已。
毕竟当初零余子想捉自己和飞坦时可是一口一句那位大人的命令,他们口中的那人,想必就是这些鬼的领导者。
眼疾手快用日轮刀当鱼叉向小溪刺去,叉了几条肥胖的大鱼,唯一美中不足大概是满地在爬的蜘蛛还有躲藏在附近的鬼散发出的臭味。
应该是蜘蛛一家中那位长着人头蜘蛛身的哥哥,不过比起流星街各种垃圾腐烂的味道还是差了点意思。
“可以出来了呢,就算是这样躲着,味道也会飘出来。”
长着人头蜘蛛身的鬼倒吊着从树枝间钻了出来,嘴角裂开似笑非笑:“呜呼呼呼,只要我能吃了你,就相当于吃了一千个普通人,到时候一定会得到那位大人的赏识……”
“真的吗,好厉害的样子!”托兰将插着鱼的日轮刀放好,另一只手举起了一块黏糊糊的东西。
是这只蜘蛛鬼的毒腺。
人头蛛身的蜘蛛鬼这才发现自己体内的毒腺被托兰取走,蜘蛛爪上挂着的怀表也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究竟是什么时候……”
“就在你发出呜呼呼的笑声的时候,作为鬼也太迟钝了点,算了,反正过一会儿你也就听不见什么了。”托兰将毒腺中储存的毒液收集了一些,随后和蜘蛛鬼融化中的尸身丢在了一起。
“这只笨蛋,大概是受了某些鬼的挑拨才会做出这种蠢事。”托兰将收集的毒液放好。
“需要我请您现身吗?”
……
“是鲑鱼萝卜,锖兔让我送过来一些吃的给你。”已经成为鬼杀队员的富冈义勇把食盒放到飞坦面前。
随后就是长久的安静。
义勇和飞坦两人不熟,即使同期参加过考核,后来在狭雾山中见过很多面。
鳞泷师傅在第一次见到那两个小孩子时就已经嗅到了特别的气味。那两个孩子是人类,但是却拥有比恶鬼更为黑暗扭曲的气味…要注意锖兔,不能让他与那两人深交…
义勇知道师傅的鼻子异于常人,拥有远超常人的嗅觉,甚至能从气味中闻出他人的心情。
可是……
就算是再怎么可恨的恶人,气味也不会比以人为食的食人鬼更为黑暗吧?
不过义勇很相信鳞泷师傅的嗅觉,那两人在自己昏迷期间救过锖兔,甚至被锖兔邀请到狭雾山中。
富冈义勇很感激救了锖兔的两人,为此在师傅的告诫与师兄救命恩人之间纠结良久。
后来也就不用纠结了。
那两个孩子唯一的一只鎹鸦飞回鬼杀队,带来了两人遇下弦战死的消息。
据说瞬间消失,尸骨无存。
后来某日,义勇回狭雾山看望师傅时,提到了那两个孩子死于下弦之手这件事。
后来又怎么样,富冈义勇已经记不太清,只是当和锖兔一同出任务再次遇到那两个孩子之一时,觉得可能是碰上了鬼。
任务是调查那天夜里照亮大片地区的太阳从何而来。
不可能是鬼的血鬼术,因为没有鬼会傻到弄出这种自杀血鬼术,而且那种太阳普照世间的场景,比起鬼做的,富冈义勇更愿意相信是哪个神社中的神明显灵。
很快就和锖兔到达了目的地,那里已是一片焦土,地面仍旧有着炽热的温度。
富冈义勇与锖兔在那片地区外围探测了一番,寻到了有人行进的痕迹。
再后来就找到了一个被洗劫过的教派,他们的教祖也莫名失踪。
沿着路走,很快遇到了三七。
两人只是远远看着就发现他伤的一点都不轻。
可惜他不允许人靠近,也不打算去找地方修养。
锖兔和义勇在日出后确认了飞坦是人类后,也没有给鬼杀队进行汇报。
还经常给飞坦带些饭。
不给鬼杀队汇报是因为他们认为既然飞坦本人都没打算联络鬼杀队,应该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我和锖兔的调查任务已经结束了,明天就会离开这里,请保重。”义勇想了想:“还有鬼杀队……”
“鬼杀队。”他接下来想要说下去的话被飞坦打断:“与我无关的哩。”
两人之间再次变得安静。
连细微的虫鸣声都显得清晰可闻。
……
那田蜘蛛山。
累的姐姐。
为了过家家而假扮的姐姐。
她在多年的过家家游戏中从未出过任何错误。
但是今天,因为禁不住稀血的诱惑,她犯了错。
眼前的小孩,真的是人类吗?
她的血鬼术没有起到一点效果,自认为比日轮刀更坚韧的丝线也被轻易斩断。
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那个人类小孩都要超越她太多。
对了。
累。
还有蜘蛛累。
他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人类在这里做出这种事吧?
托兰打完后带着已经失去活力的鱼往自己当时架的火堆处赶去,不知道蜘蛛母有没有好好帮忙看着火焰。
在托兰走后,蜘蛛累才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跳了下来:“看来他知道我在观察他。”
被打残了的蜘蛛姐姐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没法恢复好自己的外表。
她心中一直有着疑问
为什么蜘蛛累会任由一个稀血人类在这里作威作福,甚至连续杀死了两个家庭成员?
稀血虽然难得,但也只是食物而已。
不至于让蜘蛛累如此忍让。
也许是浓郁稀血的味道让她有些醉了,她居然敢去问累这件事。
“大人的命令,除十二鬼月之外的鬼,都可以随他……”累说了一半,突然用丝线将蜘蛛姐姐的脸割破。
她知道她问了不该问的。
不过得到的信息量很惊人,与那位大人有关系的人类?
……
这天夜里,托兰和飞坦的夜宵,都是鱼。
两人的目标暂时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收拾一只名叫零余子的下弦鬼。
零余子。
一只普通的下弦。
每天都在恐慌自己遇见鬼杀队的人就逃跑的事会不会被老板给发现。
因为胆小所以吃几个人就换个地方。
曾经也有过抢功劳的想法,结果一个下弦居然在两个小孩子手底下吃了亏。
零余子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老板給卖了,明码标价,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童磨这一天也被卖了。
和零余子不同的是,童磨穿着女装被打折卖到了花街,和上弦六兄妹两个做了邻居。
鬼舞辻无惨为了苟住,不让自己的上弦二搞事情简直操碎了心。
年月日
穿着女装的童磨在花街混的风生水起,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个极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