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竹整个身子前倾,膝盖弯曲,被滑雪镜遮挡下的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漂亮的嘴角往上翘着,偏瘦的身子像一只整装待发的鹰,往那最深处飞去。
她动了,她使劲握住手中的滑雪杆,调整着自己的平衡,脚下的滑雪板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刃,在雪白苍茫的白色之前划出两道亮眼的痕迹。
风夹着雪花刮在身边,“呼呼”作响,连竹的滑雪服在风的阻力下往后扬起,形成大大的一个包,风似萧瑟,下半张脸露出来的连竹,感觉自己的脸要被撕裂开来,如针刺在上面。
可连竹全然不顾,她享受着这种刺激,脸上的疼痛没有被她放在心上,她怀揣着一颗只想往下冲去的心,一往无前着。
茫茫白雪之中,连竹与大部队越隔越远,她像在大世界里被隔离开来的人一般,被远远的隔了开来。
游江梧依旧不能放心,这如此陡的坡,他从来不会放在眼里,可现在不一样,连竹也在这里,而她,正主使着这一切。
他怕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他绷紧着身子,嘴角抿着,用自己的精神力观察着四周。
还果真被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在不远处,有一颗不显眼的木桩!
而按照连竹的这个行驶路径,她极有可能撞上那个木桩!
“拐弯拐弯!前面有木桩!”游江梧张大嘴巴大叫,小小的身子紧绷起来,眼睛充红,仔细看去,还多了一点的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