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猜想这块大石头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奇怪的变化时,这个扁平的石头竟然掀了起来,然后从石头底下探出了一个脑袋。
脑袋上的头发蓬松而散乱,慢慢地抬了起来,一双黑溜溜地眼睛看着我,然后一咧嘴,笑了。
当我看清楚这那张脸时,失声叫起了起来:“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从石头底下探出的脑袋不是别人,而是昨天晚上逃跑的程刚。
程刚谨慎的向四周看了看,说:“胖子呢?他没在?”
我大大的松了口气,看来程刚是为了躲避赵四海才藏到这里的,但我很快就感到奇怪,程刚怎么知道这里可以藏身的,而且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可以将这块大石头抬起来。
嘴伯蹲下身子,伸手去抬扁平的石头,没怎么用力,就把整个石头抬了起来。
这块石头竟然是假的!同时在石头下面是一个洞,程刚将身子缩进洞里,说:“你们进来,这里有好多人。”
我来到洞前,向洞里看去,里面黑沉沉地,看不出这个洞到底有多深,我看了看嘴伯,开始犹豫要不要下到洞里去。
“快进来!”是洞中再次传来程刚的声音。
嘴伯搓了搓手,对我说:“这里面阴气很重,我先下去看看。”
没有等我回答,嘴伯就纵身跳了下去,可是过了很久都没有听到落地的声音,这让我不由的惊慌了起来,难道这是一个无底洞?不然怎么会听不到声音
正当我一筹莫展,不知道该采取什么行动才好时,从洞中突然传出了嘴伯的声音。
“你也下来吧。”
听到嘴伯的声音,我悬着的心才算终于落地了,忙问:“下面怎么样?深不深?”我蹲在洞的边沿,伸着脖子向洞中探望。
“不深。”嘴伯说。
我略微犹豫了一下,但我还是向着洞里跳了下去,我本来扶着的那块逼真的假石头也倒了下来,在跳下去的同时,我就听到了头顶传来石头落下的声音,然后眼前立刻一片漆黑。
我的身子向下坠了大概六七公尺的样子,然后身子就落在了一堆十分柔软的物体上,立刻扬起了无数的粉尘。
四周仍然漆黑一片,在寂静中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喘息声,然后传来了嘴伯的声音:“你站在原地不要动。”
我苦笑着说:“你能不能打开探照灯。”
嘴伯忙说:“不用……不用……反正你呆在原地就好,先别动。”
他的这句话相当古怪,嘴伯背包里是有照明灯的,他为什么不打开照亮,难道这还有什么苦衷。
“程刚,你在哪里?”我不由的问了一句。
“嘻嘻……”程刚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却传来了一声莫名其妙的笑声,让我立刻觉得脊背生寒。
紧接着我就听到嘴伯粗重的喘息声,黑暗中我看不到嘴伯在做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他应该在拖动着什么东西,因为除了嘴伯的喘气声外,我还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
“嘴伯,嘴伯,你在干什么?”我小声问道。
“你别动就行。”嘴伯又叮嘱我说。
顿时,我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诡异了,甚至怀疑在和我说话的并不是嘴伯,我心惊胆战的又等了大约两分钟后,终于沉不住气了,
我向前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踏出了一步,在我伸手可及处,什么也没有碰到。而令我更加不安的是在嘴伯说完话后,就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这让我全身生出了一股寒意。
难道刚才我看见的程刚并不是真正的程刚,而是鬼魂?他还曾经说,下面有很多人,但现在我只能听到他们两个人声音,而且还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这让我顿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难道程刚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想要害我们?可是这又说不通,嘴伯知道这里阴气很重,做任何决定之前肯定已经倍加小心,不可能会轻易上当,更何况嘴伯还是一个阴阳师,这样的把戏不可能瞒得过他。
“嘴伯!”我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压抑的气氛,徒然的大叫了一声。
谢天谢地,在我一声大喝之后,终于又听到了嘴伯的回应,不过他的声音好像是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别急,就好了,稍等片刻。”
此时,我再也等不下去了,循着声音急急地向前走去,没走几步,就有十分耀眼的光突然亮了起来,这让我发现自己正走在一条略向下的甬道中,甬道很长,至少也得有五十多米,在甬道的尽头,也就是灯光处站着一个人影,灯光十分耀眼,让我分不出这个人到底是程刚还是嘴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