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段近乎传奇的历险故事,这些故事让我深深地感到震惊,
关于吴斌的经历,现在只能简而言之的概括,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吴斌就走上了盗墓这条路,且机缘巧合认识了蒋贾二人,并拜师贾副馆长,历经几年磨练,虽然心性未改,但盗墓水平却已经非常的高超,单说找到白儿湾的这些宝藏,吴斌的功劳就居功至伟。
听完贾副馆长关于吴斌长篇大论却又不失精彩的讲述后,我长长地出了口气,并问道:“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蒋馆长回到道:“等!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虽然那两伙人的最终目的不是宝藏,但宝藏突然之间消失,他们也一定会追查,所以我们只有在这里继续等下去,他们肯定不会想到,我们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藏着。而且吴斌要醒过来,也得过上一段时间。”
我点点头,说:“那我弟弟就拜托你们了,我必须要先离开这里,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可是你身上中了诅咒,如果不能解除,那你也活不了多久。”贾副馆长关心的说。
我苦笑着问了一下:“我留下来,就能帮我把诅咒解开?”
两个人听了我的话,立刻同时摇起头来,表示不能。
“吉人自有天相,如果我命不该绝,就一定能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
贾副馆长说:“你问,只要是我们知道的。”
“你们是怎么知道,或者说吴斌是怎么知道那带有数字的纸千纸鹤是解除诅咒的符咒的?”
“这是吴斌告诉我们的,听他说是一个世外高人告诉他的。”贾副馆长回答。
我点点头,看来这个问题只能等吴斌醒来在问了,可是现在时间紧迫,我却必须要走,尽快将墨映雪的灵魂送到月牙湖去。
“如果诅咒没有被解开,那我还能活多久?”我又问。
“根据吴斌中了诅咒的时间来推算,应该……”
“算了!不要说了。”我立刻又打断了贾副馆长的话,现在知道了时间反而对我是种束缚,还不如简单明了的好一些,只管放手去干。
“你现在就走?”贾副馆长问。
“是的,现在,马上,立刻。”我万分肯定的回答。
“你有离开的方法?”蒋馆长问。
蒋馆长的话,让我发热的脑子立刻冷静了下来,因为我确实没有好的办法离开这里,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在白儿湾的什么地方,甚至连方向也搞不清楚。
我现在出去,唯一能做的就是撞大运。
想到沙漠中的青蛙,开花的仙人掌,还有那令人不安的国民党军事驻地,各种奇异的景象已经足以证明自己进入了某种幻境。
我看向蒋贾二人,他们既然对白儿湾如此熟知,看来想要立刻离开这里只能向他们寻求帮忙了。
“你们可以帮我,我知道你们有办法。”我说。
“我们当然有办法,但是这个办法对你来说有点难度。”贾副馆长说。
“什么办法?”
“如果想快速离开这里,你就要借助鬼的力量,让鬼给你引路。”
“这应该并不难吧,白儿湾最不缺的就是鬼。”我说。
蒋贾二人同时摇头,说:“鬼倒是很多,但必须要找一个信得过的鬼,随便找一个来,把你带到阴间,那就糟了。”
信得过的鬼?我一时不明白他们的意思,只好一言不发,等他们继续说下去。
“你在白儿湾,有没有认识的人死在这里了?”贾副馆长突然问。
我想了想,突然想到了我的上司胡东,胡东死在了实验基地的密道里,而且最后还送我们离开了白儿湾。
我兴奋着,迫不及待的道:“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