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怪物先说,那个小本子对我很重要,但后来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女怪物和王猛结成了同盟,女怪物让我看小本子只是为了让我睁开鬼眼,然后让王猛取回自己的眼睛。
所以当时,那小本子对我来说,只是王猛和女怪物算计我的一个圈套。
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不像想的那么简单,因为我竟然在梦中看到了插图中的景色。这绝对不会是巧合,但至于为什么,我却一时也说不上来,感觉就像,自己丢了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但丢的东西到底有多重要,是用来做什么的,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一样。
想要知道其中的原因,大概只有在看一看那小本子才能弄明白。那小本子在王猛和女怪物手中,但现在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何处。
任何事情都是有前因后果的,我之所以会见到小本子里插图的景象,是因为我做了一个梦,做梦的原因是因为耀眼的白光。
那白光究竟意味着什么?白光闪起后嘴伯看到俊豪不见了,而嘴伯是也是在白光闪起后不见的。在嘴伯不见的同时,我就昏迷了过去……
等等!猛然间,我想到了一件事情,嘴伯为什么说俊豪的消失与鬼无关,在白光闪起俊豪消失,嘴伯是亲眼看到的,就像我亲眼看到嘴伯消失一样。也就是说,嘴伯也像我一样,做了一个类似的梦,所有他才一口咬定并不是鬼把俊豪带走的。
对!一定是这样!嘴伯是我大爷,也是我最信赖的人,他不会骗我,一定是他也做了一个类似的梦。
想到这里,我就开始为自己怀疑嘴伯而感到自责。同时也觉得,我有必要帮助嘴伯,,我不能让嘴伯这样不明不白的失踪。
我一定要找到他。而且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要找到嘴伯的线索不多,只有从浴室和那耀眼的白光着手,浴室就在嘴伯的家里,我已经查看过很多遍,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耀眼的白光是从河面上发出来的,而且嘴伯也是顺着河的下游走失后,才回到了家中的。
想到这里,我立刻决定循着嘴伯的踪迹,也到河的下游去看一看。
我站起身,从二楼来到一楼。推开门,迎面扑来的凉风,让我昏昏沉沉的脑袋立刻清醒了过来。
放眼望去,整个村子万籁俱寂,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从天边渐渐地移了过来。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出了嘴伯家,我就直奔自己的家。
我爸披着一件棉袄站在院子里,看到从外边走了回来,立刻质问我:“你死到哪里去了?”
对于我爸的这种说话方式我早习以为常,所以并不在意,说:“别老一惊一乍的,像盯贼一样盯着我,不就一晚上没回来吗?”
“一晚上?你都三天没回家了。”
我徒地一惊,三天?难道一个梦我竟然做了三天?
我忙掏出手机,想看一看日期,却发现手机没电。我只好问今天的日期是多少,我爸气呼呼地说出了日期,一推算,果然是三天时间。
我快步走进屋子,给手机充上电,打开手机,就发现了很多未接电话,最早的一个是三天前。看来自己果然在浴室中昏迷了三天三夜。
这时,我爸从院子里跟了进来,对我又是一顿训斥,我自知理亏,只好默不作声的听着,心却早已经飞了出去。
“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许你离开家半步。”我爸态度强硬的说。
“我又不是囚犯,你能不能别成天总盯着我。”
我妈也走进了房间,劝导我说:“亮啊,你爸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他没坏心,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天你肯定又和老嘴混在一起了,你就不能听我一句劝,离他远点儿?”我爸的的声音突然缓和了下来,甚至有点哀求的意思。
“嘴伯只是一个阴阳先生,又不是杀人犯。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吗?”
“儿啊,老嘴犯事了!人家已经把老嘴告到了法院,听说这两天警察就会来抓他。”
“嘴伯犯了什么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吃惊的问。
“命案,是命案!”我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