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嘴伯的脸看了很久,希望能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嘴伯除了的嘴里还在发出“咕咕”的声音外,我在也找不到其它可以令我留意的地方。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离开了病房,对护士交代了几句,说过几天来给嘴伯办转院手续,然后就和马泰离开了医院。
回到五里坡村已经是下午,我依然将马泰安置在嘴伯家,因为马泰腿脚不方便,我只好决定也在嘴伯家住下,方便照顾他的起居。
安排好马泰,我回了一趟家,我爸已经对我整天不回家,彻底没了脾气,除了冲我瞪眼睛,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最后,我连看也不看他,我爸就呼哧呼哧的生闷气,手上拿放东西就很大声,发泄自己的不满。
简单收拾了一下日常用品,我回到了嘴伯家。马泰正拖着一条残腿,拄着拐杖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见我回来,立刻急不可耐的让我准备对付人皮娃娃的东西。
婴儿的胎盘一个,黑狗血,柳树枝……
我用笔在纸上一一记下。
“你今天晚上就准备好,我来施法。”
我一愣,马泰这脾气也太急了,其它东西还好说,婴儿胎盘我又没有门路,怎么能说找,就能找的到。
“你别着急,即使将人皮娃娃驱除了,周达也不是立刻就能找到的,最少也要你把腿养好了在说啊。”
“我等不了。一想到周达我就恨。”马泰咬牙切齿的说。
“你现在腿脚不利索,做法驱鬼行不行?这可不轻松。”我见过马泰施法,每次都是又蹦又跳,一场法事做下来头顶直冒热气,万一出个差错,那还不把我搭进去。
“那你说怎么办?”马泰拧着头问我。
“你先养养,这事也不急在这一天两天。你说的这些东西,我也好准备准备。”我继续宽慰他。
马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扔给我说:“那些东西不用你去准备,按上面的电话问问,这些人就都给你准备好。”
我翻开小本子,上面记满了人名和电话,不过字迹却是嘴伯的。我立刻明白这是嘴伯“业务”往来的通讯录,只要按上面的电话打过去,准备马泰说的那些驱鬼的材料应该不难。
我将下本子收起来,瞅了瞅马泰,说:“行,我这就联系,不过这几天我想先去找情缘,林水瑶说让我尽快去。”
马泰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说:“那你就去吧,和我说这干什么?”
我搀扶着马泰坐到沙发上说:“我只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找,但却不知道如何找。”
“你可以问林水瑶。”马泰没好气的说。
“可是林水瑶自从那天消失以后,就在也没有出现过。说以我才想问问你。”
“你是说,林水瑶只告诉你情缘在什么地方,却没有告诉你如何去找?这怎么可能,难道林水瑶还给你卖关子?”马泰一脸的不解。
“这点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才想问问你,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
我将林水瑶出现后的情况和对话讲了一遍,没想到马泰听完后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又迅速的栽回了沙发上,抱着伤腿直吸冷气。
“怎么了?”我失声问道。
“你不能去!你绝对不能去!”
“为什么?”
“太危险了,万一你回不来了,谁帮我找周达!”
我愣了愣,问:“可是咱们曾经去过一次,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啊?”
马泰喘息着说:“你懂个屁!知道林水瑶为什么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吗?”
对于这件事,我也觉得奇怪,按说寻找情缘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当时并没有交代清楚,后期也应该出现在对我说一说才对,可令人不解的是,却再也没有出现。
现在被马泰一问,我愈发觉得奇怪,忙问为什么。
马泰说:“虽然我不知道那里面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有点去却毋庸置疑,林水瑶的阴魂在洞中耗尽了阴寿,导致魂飞魄散,鬼且如此,更何况是你一个大活人。”
“你说林水瑶的阴魂……死了?”我简直不敢相信,难道鬼也可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