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的推论后,庄羽菱瞥了一眼低头看着玉佩的贾有才,说,“既然不是沈白偷的,那你们之前这么冤枉他,是不是要给他道个歉?”
闻言贾有才有些为难,对他来说,堂堂秀才给一个普通人道歉实在是有失身份。
但是碍于萧慕的压迫性的气场,贾有才不敢造次,还是给沈白道歉了,“那什么,之前不好意思啊。”
“这就算道歉?”庄羽菱挑眉。“诚意呢?”
贾有才不耐烦,“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原来堂堂秀才爷就是这样没礼貌的人啊,这要是让全村都知道了,也不晓得会怎么看你。”
庄羽菱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出这句话。
贾有才无奈,只能不情不愿地向沈白鞠了一躬,说,“……抱歉,之前冤枉你了。”
不等沈白答应,四个人便灰溜溜地快速离开,头都不敢回,似乎是觉得不好意思了。
沈白挠挠头,咬牙切齿道,“嗨,真晦气!被他们耽误这么长时间,差点儿连正事儿都耽误了!”
“这些人还真是有辱读书人的名号,仗着一个秀才的身份就作威作福,不过是一群没见识的井底之蛙而已,天下之大,比他有学识的人多了去。”
萧慕冷冷地评价道。
庄羽菱摇摇头,“他们这个样子并不是真的没见识,而是装出来的。”
“装?那他们为什么要装成这样?”
“因为他们也是村长派来的。”
“什么?!”
萧慕和沈白异口同声地惊讶道。
庄羽菱托着下巴,望着贾有才等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据我所知,贾家和村长也是一向私交甚好。
“上次马天和在我们这里吃了瘪,但秀才的身份比我们高贵,村长以为我们面对贾有才,就算受了欺负,也不敢说什么,就想借贾他打压我们。
“我不知道贾有才是临时起意,策划了这个丢玉佩的事件,还是真的以为自己丢了,但不管哪一种,其目的都是为了找我们麻烦。”
听了庄羽菱的这段分析,最先炸毛的是沈白,“这个村长也欺人太甚了吧,我们又没惹他,为什么总对我们找茬?!”
“我们是没惹他,可是我们收拾了他女儿呀。”庄羽菱苦笑。
萧慕不服气道,“那是因为庄文静有错在先,村长也真是一颗心歪了,不端正,这么包庇庄文静却对你的遭遇不闻不问。”
“不就是双标嘛,我懂。”
庄羽菱倒是很平静,似乎对这个结果早就有所预料。
“不过,对我们的打压一日没有成效,村长就一日不会放弃,以防万一,我们最好还是找些能牵制村长的东西,免得他没完没了地派人来找我们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