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菱十分坚定地说,“村长好像和沈白一样,提前知道龙王像里有东西,表情很是惊慌,像是生怕什么东西东窗事发一样。
“在金子掉出来的时候,村长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因为贪财露出喜悦的表情,反而是万念俱灰,大有一种多年来的苦心经营都没了的感觉。”
听着庄羽菱的这番推论,萧慕的眉头也逐渐皱起来。
他觉得庄羽菱的说法非常有理有据,甚至,很有可能这就是真相。
庄羽菱又想到了什么,情绪有些激动地说,“据我所知,修建龙王像的提议是村长提出来的,而且修建的时候他一直在附近。
“甚至不少人还说,即便是晚上,村长也会去雕像附近巡视。现在想来,没准儿他就是去藏金子的!”
“那如果按照你这个说法反推,村长有金子,证明他杀了陈得福陈得福死了,事情没有被曝光,陈王氏也没有说出什么,也就是说……村长和陈王氏有染?!”
萧慕也恍然大悟一般地推测道。
“啊?为什么?”沈白很明显没跟上两人的思路,问道。
庄羽菱回答,“如果他俩之间没关系,自己丈夫死了,陈王氏又怎么会不怀疑?更何况她匆匆给陈得福下葬,这表明她是知情的,匆忙下葬是防止事情败露。
“而且我们之前不是说了么,村长把金子藏起来是因为不能离开,陈王氏肯定也参入到杀夫的计划中了。
“村长不能抛下妻儿带着陈王氏走,自己走的话,又怕陈王氏这个知情人透露消息,所以只能藏起来了。”
沈白想了想,又提出自己的观点,“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村长恐吓过陈王氏,所以她不敢说?我不是替村长说话啊,我就是觉得这事情有点怪。”
“也有这种可能,不过我还是偏向村长和陈王氏有染。”萧慕说。
庄羽菱回想着刚才他们得出的结论,有些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我本来只是想在村长身上找个把柄,让他别总来找我麻烦,没想到……”
“现在我们还都只是推测阶段,无法证明金子就是村长的,也不能求证村长杀了陈得福。如果真的想借此机会揭发他,首先还得找到证据。”
萧慕脸色凝重地说。
“要揭发村长其实只需要做到两点,第一是证明金子是陈得福的,第二,证明陈得福是被人杀的,而不是突然暴毙。”
“这两点都不好证明,而且,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要求证也不容易啊。”庄羽菱十分苦恼地说。
“唔……我以前有个朋友是仵作,最近他刚调来城里,我想我们可以请他来帮忙验尸。”
萧慕想到了自己前些日子见过的那些战友,说。
“陈王氏会同意吗?”沈白问。
萧慕想也没想直接给出了答案,“她心中有鬼,肯定不敢,我们得想办法让她……”
庄羽菱有些强硬地打断了他的话,“不用询问陈王氏的意见,农村讲究遗体完整,不管是不是陈王氏害了人,她都不会同意仵作来检查的。
“萧慕,到时候你带着仵作朋友直接去验尸,我帮你拦着其他人,一定要把陈得福死亡的真相找出来。”
萧慕有些吃惊,“羽菱,我明白你想查证真相的决心,可这实在是有违常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