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沈白扛着几匹白布,哼着曲儿地从村子外面回来了。
有认识他的人好奇地看着沈白扛着的东西,心里也纳闷儿,同旁人小声说,“怎么买了那么多白布?怪不吉利的。”
“说不定他们就是买回来自己染呢。”旁边的人见怪不怪地说。
是夜,一个人影在竹林口停下。
这里他不经常来,对道路并不熟悉,所以来的时候光是找路就费了不少功夫。
此时,这个人正站在月光下,手里捏着一张纸条,来回踱步,似乎在等待什么。
“唉,累死我了!”
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
那人赶忙转过头,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嘘你小点儿声!”
拿着纸条的正是庄海滨。
而累的气喘吁吁的不是别人,是陈王氏。
她从远处朝庄海滨走来,双手叉腰,十分不满地说,“又没人在这里,你是在怕什么?”
“小心些总没问题的。”庄海滨疑神疑鬼地说。“把我喊来是有什么事?”
陈王氏愣了一下,反问,“不是你喊我来的吗?”
看着陈王氏一脸惊讶的样子,庄海滨的疑惑却完全不亚于她,“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可没主动喊你过来,这么冒险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做!
“分明是你写了个纸条扔在我家窗户下,约在这里见面,要不是我眼疾手快,这纸条还差点儿被我媳妇儿发现!”
提到自家的母老虎,庄海滨就一阵头痛,于是不耐烦地对陈王氏说,“我早就告诉过你最近风头紧尽量别见面,没想到你这么忍耐不住!”
被指责的陈王氏十分不服气,双手叉着腰,轻蔑道,“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把纸条从窗户外面扔进我家的!”
她从口袋里翻出了一张纸条,举在手里,似乎当做证据一般,“我还把纸条带来了,咋,你现在不想承认?”
不等庄海滨反驳,陈王氏打量着他,眼神里的轻蔑更明显了,“哼,想不到你嘴上说得像真的一样,其实心里比谁都猴儿急!怎么,你那媳妇儿伺候的不好,还得我来?”
庄海滨却忽略了她有意无意的勾引,先是微微一愣,继而恍然大悟,紧跟着就是惊慌的神情,“坏了,我们这是中计了,有人把咱俩给骗出来了!”
听了这话,本来还妖娆妩媚的陈王氏也跟着慌了,“什么?!那、那怎么办啊!”
庄海滨咬牙切齿,“十有八九是那个庄羽菱!她把咱们骗出来,肯定是为了偷听我们的谈话,说不定现在她正躲在暗处看我们好戏呢!”
“那咱们做的事情,不就露馅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