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夫君也不是万能的啊!”
“哈哈!”一旁的卢仵作笑起来。“庄姑娘和萧公子的感情真好,可真是羡煞旁人啊!”
他这样打趣,庄羽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也跟着变红发烫。
于是她又重新说起了陈王氏的事情,转移话题,“咳咳,总之,我是先把怀疑的种子埋下了,后续他们会怎么发展,就看运气了。”
说到这里,她有些欣慰地扬起下巴,“现在看来我的运气不错,直接把庄海滨的面目给众人揭露了出来。”
“庄姑娘这套连环计还真是环环相扣,堪称精妙!这个庄海滨怕是没想到自己多年谨慎,却在今晚栽了跟头!”
卢仵作由衷赞叹道。
“哼,谁让他和我作对,这就是他的报应!”庄羽菱调皮地说。
“既然有那么多人听到了庄海滨的亲口承认,那在公堂之上指认他,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卢仵作补充道
“更重要的还得是您手里这块木牌啊,这可是无法动摇的物证!”萧慕也紧跟着说。
卢仵作哈哈大笑,“好了,你们就别给我戴这高帽了,我也就是运气好,偶然发现的而已。
“既然现在东西已经交到你们手上,那我也该告辞了,你们今天晚上搞了那么一出好戏也累了。”
三人赶忙站起来作揖恭送。
庄羽菱最先直起身子,问,“您回去的时候,可以顺便在官府那里报个官吗?”
卢仵作点头,“那是自然,要是早知道你们这么顺利,我应该给他们通报一声再来,直接把人锁了带过去!”
双方又寒暄了几句后,卢仵作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据他解释,如果回去的晚了,县令早早睡下,抓捕庄海滨的事情就要延期了。
送走卢仵作后,沈白又手舞足蹈地将今晚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同庄羽菱讲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地去歇息。
而庄羽菱则将那个可以当做物证的桃木片小心翼翼地收好,想象着庄海滨被定罪的样子,不由得心中喜悦。
如此一来,这件牵扯了多条人命的事情,总算能有个结果了。
第二天庄羽菱起了个大早,搬了个凳子在院子里坐着,时不时朝外面张望,好像在等待什么。
“看什么呢?那么激动。”
萧慕从里屋走出来,一眼就瞧见了庄羽菱现在的模样,问。
他的肩膀上扛着一个粗布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