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为县令的懒惰而让庄海滨跑了,我一定饶不了他!”
萧慕只好故作威严地说着,想要用这个方法来哄庄羽菱开心。
庄羽菱脸上却依然写满了不满,“伤人犯法,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当官儿的,你可不能冲动。
“不过也无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大不了就让沈白蹲在庄海滨家外面,蹲个两三天,一直到官府派人来!”
刚进门的沈白恰好听见了这句话,心中一惊,手里的酒壶也差点儿打翻在地,“师娘,我又犯什么错了?为什么要我去庄海滨家外面蹲着啊?”
“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庄羽菱挥手道。
沈白满脸问号。
实际上他的年龄还比庄羽菱要大一些,可是庄羽菱现在这状态,仿佛是把他当成了不懂事的顽童一般。
萧慕悄悄给了沈白一个眼神,暗示他庄羽菱现在心情不好,沈白立刻会意,殷勤地捧着酒过来给萧慕倒酒,不再过问事情。
然而,令庄羽菱没有想到的是,事情已经败露的庄海滨却并没有携家当逃跑,而是依然稳稳当当地留在村子里,似乎完全不怕会有官府的人来抓他。
他的悍妻不放他回家,他便直接住进了陈王氏家中,看样子是破罐子破摔了。
庄海滨越是这么气定神闲,庄羽菱心中却愈发感到怪异,总觉得他这个样子是在反常,心中推测庄海滨是不是提前想好了对策。
果不其然,她这个不安的想法得到了应验。
第二天,官府果然派了捕快来将庄海滨带走。
村子里的不少人都围着看热闹,而庄海滨却并不惊慌,非常悠闲地跟着捕快走着,仿佛他不是被抓去官府,而是去散布的。
那些捕快也没有拿链子锁着他,只是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地把他夹在了中间。
沈白也出来看热闹,见此情景,他赶忙跑回家中,将事情一五一十地禀告给庄羽菱,同时忧心忡忡地说,“师娘,您别怪我多嘴啊,但是我觉得,庄海滨这事儿可能要出问题。”
正在刺绣的庄羽菱心中一动,针扎在指尖,疼得她皱起眉头,除此之外就再无多余的举动。
庄羽菱抬眼看去,映入眼中的是院子里正劈柴的萧慕。
“别告诉他。”庄羽菱轻声说。“你师父性子太急,我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可庄海滨……”
“我相信老天有眼,希望……恶有恶报吧。”
庄羽菱说这番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没有底气。
庄海滨被带走的第二天,官府便派人请庄羽菱和萧慕过去了,告诉他们县令今天要审判庄海滨,他们两个作为告状人要亲自过去一趟。
一起跟着的还有几个村里的人,他们作为人证,去指认庄海滨亲口承认自己杀人的事实。
一群人来到县衙,萧慕等其他人先进去,紧紧拉着庄羽菱的手,柔声安慰道,“别害怕,有我。”
“我当然不怕,倒是你,可别冲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