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
庄羽菱条件反射地惊呼一声,生怕滚烫的茶水烫到他。
萧慕一把揽过庄羽菱,右脚点地用力,抱着她转了个圈,稳住身子站住,同时左手抽出腰间的扇子横出来,稳稳地接住掉下来的茶杯。
庄羽菱被他这番俊俏的身手迷住了,愣愣地看着萧慕,眼中满是倾慕和向往。
萧慕抽手将茶杯重新拿好,扇子也夹在腋下,紧张地问,“没事吧?烫到没有?”
“萧慕,你好帅啊。”庄羽菱有些花痴地说。
萧慕向来受不了她炽热的目光,有些尴尬,“……咳咳,羽菱,你的茶。”
他低着头将茶杯塞进庄羽菱手里,不敢抬头看。
“你干嘛老低着头啊?我不好看吗?”庄羽菱有意逗他,问。
“不……不是……”萧慕一脸为难。“我……不敢看你的眼睛。”
“有什么不敢看的?”
“……别问了,我要是说了你肯定会生气。”
“你不说我才气,说嘛!”
“……虽然这话不好听,但……你的眼睛就好像是狐仙女鬼一样,能勾人心魄,每次看了,我都觉得心怦怦乱跳……”
萧慕的话还没说完,庄羽菱反倒先受不了了,捂着脸跑开。
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这么羞耻的话怎么这么自然地就说出来了啊!
一边跑着她一边在心中疯狂呐喊。
不过,她又觉得,萧慕这样有些木讷老实的性格,直接把这种话说出来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看着庄羽菱慌忙逃离的背影,萧慕叹口气,“果然生气了。”
屋内的沈白酸酸地说,“师父,师娘这不是生气,是太害羞了。”
然而,刚才在庄羽菱面前还羞涩得像个小男生一样的萧慕,却瞬间给了沈白一个肃杀的眼神,冷冷道,“闲就出来帮忙。”
沈白吓得浑身一哆嗦。
怎么刚才还这么温柔羞涩的一个人,现在变得跟个索命阎王一样?
“师父,您这也太差别待遇了吧!”沈白抗议道。
“去把屋子都擦一遍,地板要是不亮,我唯你是问。”
萧慕说着,转身离开,只留下沈白在原地欲哭无泪。
第二天,辉子带了几个人上街买了一个烤炉,带着好几麻袋的煤炭回来了。
萧慕和沈白则带回来不少野味,这些东西堆积在屋里,反而显得有些拥挤了。
准备好材料的庄羽菱见状,乐得合不拢嘴,“好,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大家帮我收拾一下这些野外,把肉洗干净切成小肉块,穿在签子上!”
见桌上放着不少竹签,萧慕有些惊奇,“这么多竹签,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不是啊。”庄羽菱指了指门口。“我找那些卖糖葫芦的小贩买的,几乎都,买空了,他们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