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了的张嫂顺势躺在地上,开始打滚撒泼,“乡亲们快来看呐,黑心老板打人了!打人了!”
围观人群越来越多,而且都对着庄羽菱指指点点。
庄羽菱知道不能理这种人,否则她会更加精神地闹事。
于是她义正言辞地对周围的人说,“我家的玉容膏到底会不会烂脸,相信各位用了的客官,心中自有一杆称。
“之前明月楼的安夫人脸上出了问题,就是我给治好的,现在我原封不动地把药方制成了药膏售卖。
“很多顾客用了以后也说玉容膏反而把她们脸上的小问题治好了,怎么到你们这里反而成了烂脸呢?”
“反正就是你有问题!”赵婶子气汹汹地说。
“我可以把明月楼的人叫来作证。”庄羽菱冷冷道。
张嫂眼珠一转,忽然从地上爬起来说,“大家别听她的,她给安夫人用的材料肯定比给我们的用得好!
“这种做生意的就是这样,只会巴结有钱的,瞧不起咱们穷人,好东西都给有钱人留着,给咱们的都是剩下的破铜烂铁,呸,趋炎附势,太恶心了!”
“就是就是,我也是因为太生气了所以才来闹事儿的,我要是和其他人串通的,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赵婶子附和道。
杨姑娘在张嫂的怂恿下,也发了毒誓。
张嫂借题发挥,更努力地骂起来。
一旁的辉子几次想上前阻拦,都被庄羽菱给拦下了。
可是经过张嫂这么一闹,周围人的风评突然调转了,有不少人居然开始对庄羽菱指指点点,恶语相向。
庄羽菱知道,自己这次是有苦难言。
虽说自己的玉容膏毫无问题,安夫人也可以证明,但这三个人烂脸是能亲眼看到的,人们会害怕这样的特例降临到自己身上。
而且,张嫂刚才的转移话题实在是巧妙,普通老百姓多少是有点仇富心里的,被张嫂这么煽风点火,肯定会有不少人相信她的鬼话。
更重要的是,这段时间自己的生意做红做大,肯定有不少人仇视自己。
现在自己出了这种事情,他们肯定会趁机在自己头山狠狠踩一脚。
“嫂子,怎么办啊!”辉子焦急道。“就让她们这么闹?还是让我去把她们赶走吧!”
“咱们本来就不在理,你要是动手,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庄羽菱叹口气道。
“可咱们也不能吃这样的亏啊!”辉子急得直跺脚。
庄羽菱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神色复杂,“现在唯一能还咱们清白的,只能是证明这三个人对玉容膏里的一些药物过敏了。可是……”
她看了一眼依然对人群吵吵嚷嚷着说自己坏话的张嫂和赵婶子,无奈道,“看她们这样子,分明就是收了钱过来栽赃的。
“不把咱们搞垮,她们是不会罢休的,自然也不可能乖乖跟着咱们去验证她们对草药什么的过敏了。”
辉子虽然焦急,却也知道庄羽菱说的言之有理,只能无可奈何,任由那两个女人撒泼。
张嫂见人越来越多,又躺在地上,更加卖力地嚷嚷,“快看看这个丫头的嘴脸!她打人!哎哟哟,疼死我了!”
“收起你们那拙劣的把戏吧!”
一个有力的声音在庄羽菱背后响起。
庄羽菱认出是萧慕的声音,顿时觉得心里一股暖流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