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门儿。”
庄羽菱斩钉截铁地给出了这个回答。
“嘴上说得好听,给予保护,可是之前我的胭脂铺营业的时候,你们齐家不管不问,现在做大了就想着来分一杯羹,真是痴人说梦!”
齐管家顿时撕下了虚假的伪装,面目狰狞,“好哇,好心好意来给你指条明路,你居然敬酒不吃吃罚酒!”
此时,一旁的辉子摩拳擦掌,将指关节掰得嘎嘣作响。
齐管家害怕了,嚣张的气焰顿时被压制下来,缩着脑袋显得有些怂。
“哼,欺软怕硬的软蛋!”辉子嘲讽道。
绕是被这样指着鼻子骂,齐管家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拿着铁核桃灰溜溜地离开了。
“欢迎齐家来我这儿买东西啊,能让你们的脸皮变正常一些。”庄羽菱特意补刀了一句。
此时齐管家刚刚迈出门槛,听到这句话,他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
辉子等人哄堂大笑,毫不避讳地嘲笑着他的窘迫。
似乎是觉得自己出了门就不会被逮到,齐管家回过头来,指着庄羽菱恶狠狠道,“庄羽菱,康庄大道你不走,非要走羊肠小道,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
说罢,生怕辉子等人追上来打人的齐管家飞速窜进人群里逃跑了。
“不用追了。”
庄羽菱轻声唤道,阻止了正要追出去的辉子。
“嫂子,就这么放着他不管?”辉子焦急道。“万一他回去搬救兵怎么办?”
“那咱们也不能一直押着他,我们又不是土匪强盗。”庄羽菱语气轻松道。“反正早晚都要回去的,就随他去吧。”
“可是……”
“不过是一个卖胭脂的,我怕他们不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要是存心找麻烦,我也有办法对付。”
见庄羽菱这么自信,辉子等人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随她安排了。
不过,虽然面上不说,可他们心里还是不相信的。
毕竟在他们的印象里,女人担不起大事,庄羽菱虽然聪明,却不一定能顶得住别人故意找麻烦。
庄羽菱没打算隐瞒,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如实告知了萧慕。
萧慕倒也没很在意,“这种级低劣的挑衅还真是幼稚,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还有人以为恐吓管用。”
他顿了顿,又说,“能让这种流氓横行霸道,也是当地官府的不作为导致的。”
听他话语里依然有对县令的怨气,庄羽菱只觉得他像个孩子一样喜欢较真,只好安慰道,“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这个店铺有你我二人经营,遇到困难肯定也能挺过去的。”
伺候的几天里一直平安无事,庄羽菱虽然并不怕来自齐家的报复,却也暗中提高了警惕,准备随时应对。
所以,当她发现这段时间里齐家一直没做任何手脚,反而有些惊讶。
“怎么都没见他们动手呢?”庄羽菱自言自语道。
低头算账的萧慕笑了,“怎么听你这意思,你反倒希望他们过来了?风平浪静最好不过了。”
“该不会是你背着我,又偷偷去教训他们了吧?”庄羽菱怀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