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反抗的庄羽菱只好任由萧慕这突然的举动，嘴里也奇怪地嘟囔着，“我抛头露面都快半个月了，你怎么今天才觉得不妥？”
她当然想不到，萧慕是看到了安焚野，所以才执意将她拉回来。
安焚野倒也不着急，吃过包子以后才走进来，跟着两人来到了柜台。
这下萧慕没办法带人走了，却用宽厚的身躯挡住了庄羽菱。
他低头算账，仿佛完全没看到安焚野的到来。
“那包子我尝过了，味道很好。”
安焚野越过萧慕，斜着身子对他身后的庄羽菱说。
萧慕当然不乐意，伸出胳膊假装在找东西，试图挡住安焚野的视线。
庄羽菱却直接从他的臂弯下面溜出来，问，“怎么样，我经营这酒楼算成功吗？”
安焚野看了一眼萧慕，眼神中有耀武扬威的意思。
萧慕自然不满，但他也不能说什么，只好闷声将算盘打得震天响，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何止，简直太成功了。”安焚野将视线收回来，重新放在庄羽菱身上。“你是怎么做到的？”
庄羽菱得意道，“我发现你们这里的经营模式太乱了，所以先把规矩定好，比如买东西必须提前写好审批单，资金流出后要报价，制定了奖罚措施等等。”
她指了指在客人之间穿梭的小李，说，“有了奖金模式以后，伙计们都挺热情的，为了多拿钱而努力工作，这样酒楼也不至于死气沉沉的了。”
安焚野点点头，“确实有道理，以前我们都是给固定的钱，从未变过，只有罚，没有奖，确实有很多下人工作不够热情。”
他看见了桌上放着的一样东西，诧异道，“这是什么？从未见过。”
庄羽菱将东西拿过来，解释道，“这叫牙签，是供给客人吃饭以后剔牙用的。牙缝里塞东西总归是不好受的，我就想着准备一些这种东西，能给客人带来便利。
“牙签不收钱，每张桌上都有，倘若没了也会随时换上。因为用的都是普通的木料和竹子，倒也不贵，只是每个月有一些小数额的支出罢了。
“不过，因为只有我们酒楼有这种便利的东西，所以客人们更愿意来这里吃饭，这多余的一笔支出却换来了不少的客流量，还是挺值的。”
安焚野十分吃惊，没想到庄羽菱居然这么伶俐，能从小事上想到一些增加收入的巧妙办法。
“不过，你这源源不断的客人，也不可能只是靠着这种小东西得来的吧？”安焚野问。
“当然不是，我是先把人吸引进来，让他们知道酒楼的东西很好，之后再提供这种便利的。”
“酒楼在其他人心里几乎等于荒废了，你是怎么把人吸引进来的？我很好奇。”
提到这个，庄羽菱的嘴角又止不住地上扬，“简单，不过是利用了个从众心理。
“我找了一些朋友把酒楼里坐满，又花钱雇人在外面排队，假装酒楼生意很好的样子，这样自然会吸引不少顾客。
“他们进来吃饭也好，在外面看热闹也罢，总之，我把酒楼重新开业的观念传递出去了，这便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
“头三天我一直这样，每天也确实有客人进来吃饭了。第四天开始，客人变多，这便是之前的客人口口相传，将酒楼的正面评价传出去，来的人多了，我也就不用再雇人假装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