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还十分惧怕萧慕,可是现在他的双手被废,反而激发了他的仇恨。
“我告诉你们,我爹和县令的关系好得很,今天你们得罪了我,明天我就让县令给你们治罪,让你们惨死在狱中!”
齐文卿咆哮着,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听到他搬出县令,庄羽菱心中有些忐忑。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担下所有责任,不让萧慕牵扯到此事,也不拉着无辜的李佑仪。
李佑仪却扑哧一声乐了,“认识个县令你就这么大胆了?那要是认识丞相,你是不是还得嚣张上天啊!”
萧慕却平静地反问,“齐文卿,刚才你轻薄我娘子,作为她的夫君,我为自己的女人报仇,有何不对?”
“你这是报仇?!你这是想我死!”齐文卿怒吼道。
萧慕忽然笑了,嘴角高高地上扬,看上去心情大好。
齐文卿却被这笑容给再一次吓破了胆,因为萧慕虽然是笑着的,眼中透露出的却是森森寒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齐文卿甚至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既然知道,那就去死吧。”
萧慕依然是笑着说出这番话的,其恐怖程度却比刚才更加重了一个层次。
“你、你说什么?!”
齐文卿被吓得两腿止不住地颤抖,惊恐地胡乱摇着头。
萧慕一把撕过齐文卿的耳朵,对着他耳朵大声吼道,“我让你现在就去死!”
齐文卿惨叫一声,感觉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同时他的耳朵已经被萧慕拽出了一道口子,不停地往外渗着鲜血。
“现在听明白了吗?”
萧慕松开手,冷冷地反问。
“我弄死你!”
齐文卿鼓足了力气朝萧慕怒骂道。
萧慕则一把提起齐文卿的领子,将他拽了起来,随后打开窗子,迅速把他推了下去!
“啊!”
齐文卿的身子坠了下去,砰地砸到地上。
刚才的雅间是酒楼的二楼,不过外面楼下是草坪,所以他掉下去并没有摔死,只是摔断了腿,发出阵阵惨叫。
周围的人纷纷涌过来看热闹,也有不少酒楼的客人打开窗户,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人总算得到惩罚了,姑娘,还是多谢你和你夫君啊。”
李佑仪拍拍胸口,对两人笑道。
“哪里哪里,我才应该道歉,把二位牵扯到这种事情上来,实在不应该。”
庄羽菱赶忙冲李佑仪福了一下,带着歉意地看着她。
李佑仪摆摆手,看上去丝毫不在意,“无妨,这种恶人就该教训!”
说话间颇有一种出了口恶气的畅快感。
眼看庄羽菱的面容之中有担忧的神色,李佑仪猜到了她心里所想,轻松道,“他口中的县令,你们不必担心。
“和县令熟识的又不是只有他一家,我去说说,今天的事情完全是这个人咎由自取,怨不到你们头上。”
“那太感谢了!”庄羽菱感激道。
“对了,还没问姑娘的名字呢。”李佑仪问。
“我叫庄羽菱,这位是我夫君萧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