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是唯一一个知道庄羽菱不懂医术的人,也知道那个神奇的针管是神仙给的。
现在庄羽菱不肯拿出来,莫不是神仙失灵?
倘若真是如此,那一条人命可就要耽搁了!
想到这里,萧慕不由得一惊,顾不得那么多,赶忙朝赵大夫大喊,“大夫,还是赶紧请您给李姑娘诊治吧,我娘子她……”
“不必麻烦!”
庄羽菱的声音忽然从床底传来。
此时她的语气已与刚才不同,之前的她明显有些紧张,对事情忐忑不安,现在却充满了自信。
对于这样的变化,萧慕也十分惊讶。
只见庄羽菱慢慢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小药包,笑眯眯道,“哎呀,我刚才就说找不到嘛,原来是掉进床底了。”
其实这是她刚刚从月光石里拿出来的。
之前月光石掉进床底,庄羽菱急忙去捡,却发现月光石散发着淡淡的月光。
她伸手一摸,就从里面拿到了这个药包。
想来月光石每次给的都是雪中送炭的东西,庄羽菱便认定,这个药包里的东西一定能救回李佑仪的性命。
赵大夫一脸疑惑,“不是西医么?怎么又变成中药了?”
门外伸头看着的县令实在忍不住了,大喊,“赵大夫都说了中药见效慢,你是不是不想救小姐?!”
庄羽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她恭敬地将药材交给赵大夫,说,“我对医术只是略知皮毛,具体的还要赵大夫您来操作。”
话虽如此,庄羽菱心中却是有些没底儿。
虽然这是月光石给的,可刚才县令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按理来说,李佑仪都拖到这个时间了,月光石给的应该是血清才对,却给了她一包中药,这让庄羽菱实在摸不着头脑。
无奈之下,她只能故作神秘,让赵大夫来操作了。
赵大夫疑惑地打开药包,看着里面的药材忽然惊呼了一声,随后惊喜道,“我懂了,原来是用药浴!”
庄羽菱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点头,“对,赵大夫说得对!”
赵大夫拍了拍脑袋,苦笑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呢!药浴可是解毒最管用的了!”
“不错,就是因为药浴的效果比那西洋医术还管用,所以我才给您药包的!”
庄羽菱赶忙不懂装懂地接话道。
“而且本来我是有两支血清的,可惜某人不懂事,害我毁了一支,现在也只能用药浴的方法。如若不然,这毒早就解决了!”
说着她还不忘狠狠白了县令一眼,故意告诉众人,责任全在他身上。
几乎是同一瞬间,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县令身上,充满了轻蔑和埋怨。
县令吓得浑身一震,大气都不敢出。
“庄小姐,您的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
见自家小姐有救,湘儿又给庄羽菱跪了下来。
“之前我还埋怨您,觉得您既然有奇药,为什么不一并给小姐使用,现在才知道您也是迫于无奈,我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