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心虽然心里有气,可是事实确实如李佑仪所说,她们两个动都没动,根本没有机会打她。
想来可能是野猫从房顶跑过,不小心踢下了瓦片才砸中自己,沈媚心暗叹倒霉,也不敢再留下,只能狠狠瞪了两人一眼,扭着身子离开了。
直到沈媚心走出去,李佑仪都觉得心里不够出气,指着她背影消失的方向骂道,“你看她,就是一股子狐媚样儿!”
“狐媚倒是真的,不过她也确实把我吓着了。”庄羽菱皱着眉头说。“你可没说纠缠安焚野的是个少妇啊,我还以为和你年纪差不多呢。”
“就是因为她年纪大我才着急,她和表兄在一起肯定对他名声不好,我得赶紧把她赶走!”李佑仪急道。
“这人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可不是那么容易赶走的。”
庄羽菱回想起沈媚心的状态,感觉她盯上了安家,肯定不会轻易放手。
“不过你表兄也真是的,既然不喜欢,直接赶走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接待?”
想到之前安焚野居然放任沈媚心进了自己的书房,庄羽菱对他的印象也变差了。
李佑仪赶忙解释,“我表兄也是实属无奈,沈媚心是这一带商行老板的小妾,不见她不行。表兄也是看在这个身份上,才容忍她那么久的!”
庄羽菱更吃惊了,“她还嫁人了?!”
“都三十五岁的人了,不嫁人怎么行?”
李佑仪无奈地看着庄羽菱,仿佛她说的话是天方夜谭。
“不过终归也是个小妾,那沈老板的正室死了有很多年了,她都没机会扶正!”
李佑仪又咬牙切齿地说着,感觉心中十分出气。
“那她这么缠着安焚野,那个沈老板知道了不会生气?”庄羽菱问。
李佑仪愤愤道,“沈老板可宠她了,什么都听她的,她随便说一句话甚至能决定沈老板的生意,表兄也是生怕她吹耳旁风所以才忍着。她的心机可太深了,为了哄沈老板开心,还主动把姓氏也改成了沈。”
听了这些,庄羽菱的嘴已经惊讶得嘴都合不上了。
她没想到这个叫沈媚心的女人这么有手段。
想来沈媚心肯定没少对安焚野耍心机,也难怪李佑仪这么着急了。
此时,李佑仪拽了拽庄羽菱的衣角,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而且啊,外界都说沈媚心没少插手沈老板的生意,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她手里的实权甚至比沈老板还大!”
庄羽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倘若真是如此,那沈老板任由她胡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旋即她又想到一件事情,埋怨道,“安焚野不是皇商之子吗?他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商行老板?”
李佑仪苦恼道,“你有所不知,这里的商行是最不老实的,根本不听从上面的安排,相当于自成一派。表兄一直想把这商行给收服下来,这次沈媚心主动送上门也是个机会,所以他……”
“既然如此,你就不该阻拦他了。”庄羽菱语出惊人。“他可是带着任务的,所以日后哪怕他和沈媚心勾搭在一起,你也不能横加干预,毕竟安焚野也是迫于无奈,为了收服商行才这样做的。”
“你,你到底是哪边的啊!”李佑仪又急又恼。“怎么帮着外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