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同沈大富签订过合约,庄羽菱便不再耽误,立刻着手新饭庄的生意。
开张当天来的客人不少,借着庄羽菱闯出来的名气,有很多酒楼的老顾客也来捧场。
而沈大富也如约前来光临,令庄羽菱有些意外的是,他还带了沈媚心。
看着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萧慕小声对庄羽菱说,“他不可能不知道之前的矛盾,我想他可能是带着人过来闹事的。”
“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庄羽菱毫不在意地说着,迅速换上笑脸迎过去,“沈老板来了?稀客稀客,里面请!”
见是庄羽菱,沈媚心立刻把头一偏,冷冷地哼了一声,将自己的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沈大富无奈地推了她一下,“心儿,人家现在也是咱们的合作伙伴,便摆脸色。”
庄羽菱不由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这两人加起来都八十多岁了,还用这种肉麻的称呼,实在是让人觉得浪漫不起来,反而很……做作。
见沈媚心依然偏着头,沈大富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啊庄老板,我家内人脾气就这样,你别挂在心上。”
话虽如此,可是众人都心知肚明,若不是沈老板那么宠她,把她娇惯至此,沈媚心也不会这样。
庄羽菱皮笑肉不笑地把沈大富请了进去,也把自己的态度表现得明明白白。
反正大家都知道对方是什么心思,今天能聚在一起也无非是为了利益,没必要装作一团和气的样子。
“二位请去二楼雅间,我给你们单独留了最好的。”
庄羽菱说着朝楼上指了指。
眼看沈媚心就要上楼,沈大富却摇摇头,径直走到饭庄中心的桌子旁,“就坐这里吧。”
他刚坐定,沈媚心就又闹脾气了。
“夫君,你怎么放着好的雅间不用,非要坐这种破桌子?”
沈媚心娇嗔的同时还不忘回头瞪庄羽菱一眼。
“这饭庄那么破,估计雅间也一般,怎么能配得上你的身份!雅间尚且如此,更不用说这桌子了,咱们还是上去吧。”
说着她还盛气凌人地指着庄羽菱说,“你,怎么做生意的?手脚那么不勤快,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还不快把我们带上去?”
话音刚落,萧慕忽然拎着一壶热茶过来了。
经过时,他还突然将热水壶往天上一抛,翻了个个儿,吓得沈媚心赶紧收回手,生怕被烫着。
沈大富把沈媚心按到自己身边,极尽宠溺地劝着,“心儿,这饭庄我也出钱投资的,你说它破,难道是嫌我眼光不好吗?”
沈媚心果然如同李佑仪说的那般有手段,赶忙改口道,“当然不是,我只是心疼咱家老爷的钱,您投了那么多,这饭庄却依然不好,看来这掌柜的没少从中克扣啊。”
一番话将自己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还不忘给庄羽菱安上一个莫须有的帽子。
庄羽菱大大方方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她也并不在乎沈媚心说这里破,反正装修的事儿全都是安焚野干的,她只负责做生意。
此时萧慕忽然又走来,随手将一只碗丢在沈媚心面前,把她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