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菱抬起头,目光中透露着坚定不屈,“仅仅是汤里有毒,还不能证明是我放的。单凭这一点就想给我定罪,未免也太草率了。”
谁知听了这句话的县令并不惊慌,反而像是就等着她问这句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让你看个明白!”
说罢,县令手一挥,旁边的衙役就押着一个人上来了。
庄羽菱大吃一惊。
此人正是饭庄里的小伙计,在厨房里跟着那些厨子学艺打杂。
现在县令把他带过来,还是要给自己定罪的,他的作用是什么,庄羽菱几乎也能猜到了。
果然,县令狠狠一拍惊堂木,厉声对小伙计呵斥道,“就是你说亲眼看到庄羽菱下毒?”
小伙计吓得赶忙跪下,头都不敢抬起来,“是、是小人亲眼见到的!”
庄羽菱先是觉得不可思议,随后只觉得心寒,嘲讽地笑了。
果然,县令是想尽了一切办法要致自己于死地,所以就算没有证据,也要硬编一个证据出来了。
“那把你的所见所闻亲口说说,说得大声一些,让所有人都听到!”县令提高了声音命令道。
小伙计点头如捣蒜,赶忙说,“我们掌柜的,也就是庄羽菱,她去后厨做水晶芙蓉汤的时候,我曾经亲耳听到她说看不惯沈夫人,要给她点厉害。”
讲到这里小伙计还回头看了庄羽菱一眼,十分惊恐地说,“然后就看着她把一包药粉撒进汤里,然后端出去,结果沈夫人喝过以后,她就死了!”
他说话的语速飞快,就像是一个被老师赶着背书的学生。
单凭这点,庄羽菱就能确定小伙计是被拉来做伪证的了。
不过人为刀俎自己为鱼肉,即便心知肚明,甚至是说破了天,县令也不会承认的。
此时县令很满意小伙计的说法,让他退下去,又对庄羽菱呵斥道,“庄羽菱,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又有什么话可说?!”
“那人证不能证明他说的话就是事实,空口无凭,谁能作证?”庄羽菱不卑不亢地说。“我不认罪。”
县令的脸顿时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好,既然你不认,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伴随着他的咆哮,有几个衙役上前拉着庄羽菱,看样子是要把她押下去。
“把她带去用刑,什么时候松口了,什么时候再停下!”
县令挥手吩咐,那几个衙役立刻照做,拖着庄羽菱就往外走。
“你们放开我!事情还没有定论,你不能擅用私刑,这是违背王法的!”
庄羽菱当然不肯跟他们离开,否则那刑罚自己是绝对承受不住的,于是拼命挣扎。
听了这话,县令冷笑一声,“擅用私刑?在这里,我就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