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就在庄羽菱闲得几乎长蘑菇的时候,安焚野带来好消息。
他买下了靖州最大的几家酒楼,将其中一部分全权交给庄羽菱打理。
看着安焚野带来的商契和地契,庄羽菱总算是有了干劲儿,打趣道,“你要是再不给我找点生意做,我都要以为你把我们骗来靖州是要卖掉了。”
安焚野笑道,“哪儿的话,我就算有这心思,也打不过萧慕啊。”
说着他下意识地看了萧慕一眼,之前萧慕几乎捏断他手腕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让安焚野心惊肉跳。
萧慕没吭声,只是耐心泡着茶。
生意上的事情他向来很少插手,一方面是因为庄羽菱懂的比他多,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相信对方的能力。
“这几家酒楼是靖州最好,也是最赚钱的,在原老板心里就相当于摇钱树,他们当然不想卖。”
安焚野不再开玩笑,解释道。
“所以我之前和他们谈了许久,昨天才终于把价格谈下来。你挑挑有没有顺眼的,接手过去打理生意。”
“就这几个吧。”庄羽菱随手指了三个。“名字倒是挺合眼缘的。”
“你不在乎他们的地理位置和经营状况,只在乎合不合眼缘,这种选择方式还真是独树一帜啊。”安焚野笑道。
“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你也说了,这都是靖州最好的酒楼,我随便挑挑肯定也不会出错吧。”
庄羽菱镇定自若地说。
“更何况我对我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之前那个酒楼我都能救回来,还有什么可以发愁的?”
见她旧事重提,安焚野只好笑着赔不是,“好好好,之前丢给你一个这么难的酒楼是我不对,这不是作为赔罪,我就把靖州的生意让给你了嘛。”
商谈好生意上的事情,庄羽菱很快便和萧慕搬去了其中一个酒楼住下,着手经营。
尝试着运营了一段时间,反响不错,不过庄羽菱也很快有了烦恼。
这日见她愁眉不展,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账本,萧慕拿了一个杯子,趁着庄羽菱不注意,轻轻放到了她脸上。
庄羽菱忽然被冰了这么一吓,立刻吓了一跳,转头看见萧慕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知道是他恶作剧,故作生气地说,“好哇,你不干活,反倒来捉弄老板了?萧公子,你的态度很不端正啊!”
“老板把我的活儿给抢了,我可怎么干活儿哟?”
萧慕笑呵呵地反问,顺手拿走了庄羽菱手里的账本。
“这么愁眉苦脸,莫不是账本出了问题?”
萧慕坐到椅子上,顺手捞起了庄羽菱,让她像个小猫儿一样窝在自己怀中。
庄羽菱也十分享受现在这个姿势,心满意足地眯着眼睛。
“还是说……你身为酒楼的堂堂老板,居然看不懂账本?”
萧慕低头在她额头落下蜻蜓点水一吻,打趣道。
庄羽菱反手在他胸口点着,哼气道,“再乱说话,我就扣你月钱!”
“哎哟,掌柜的饶了我吧,我再也不管了!”